r> 他轉身問趙大道:“楊一山還在羅旭麾下任職?”
趙大道:“如今已經升為郎將了。”
劉淩嗯了一聲,繼續往樓上走去。隨便選了一間房子,劉淩推開房門看了看。發現這客棧確實打理的十分清爽幹淨,房間裏的陳設雖然簡單但擦的一塵不染。床上放著兩床嶄新的被子,上麵繡著不知道是什麽盛開的花朵。
“殺了吧。”
劉淩在門口站著看完了房間裏的陳設後,回頭對趙大語氣平淡的說了三個字。
趙大愣了片刻,隨即躬身道:“屬下遵命。”
吃過了晚飯,敏慧燒了熱水伺候著劉淩洗了腳。她剛剛梳洗過,臉頰上還貼著濕了的秀發。燈下看美人,此時的敏慧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她這些日子承受雨露滋潤,出落的倒是越發的迷人了。
劉淩伸手將敏慧額前幾縷有些淩亂的發絲理了理說道:“慧兒越來越美了,難怪那個什麽諾夫看見你就走不動路了。”
敏慧嚇了一跳道:“王爺恕罪,慧兒以後出門就遮住臉再不讓其他人看到。
劉淩被她的樣子逗的一笑:“傻妮子,我又沒責備你什麽。我的慧兒生的美,遮住臉豈不是暴殄天物?”
敏慧見劉淩真的沒有生氣才悄悄的鬆了口氣,她是一個保守的女子,被劉淩之外的其他男人多看兩眼,都會覺得這是對不起王爺的事。這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思想,一時之間是很難改變的。
行了一天,到底還是有些疲乏,洗漱完之後劉淩攬著敏慧躺在床上休息。
敏慧躺在劉淩的胸口上,想了想問道:“王爺……那個白蓮教的聖女,生的美不美?”
劉淩想了想說道:“論起樣貌來,不如慧兒。但她的功夫很好,殺起人來厲害的很。不過我的慧兒是妙手仁心,救人的術總比殺人的術要厲害。”
說到殺人,敏慧忽然想起王爺站在門口時候語氣平淡但森然無比的那三個字。
“王爺,霸州有馬賊,為什麽要殺了那個叫楊一山的人?”
劉淩笑了笑道:“相比於白蓮教,這個楊一山才是造反上了癮的人。他是河北綠林道的總瓢把子,馬賊的事總是跟他有牽連的。那些馬賊占了霸州這樣一座大城,怎麽可能會去截殺來往的客商?那個老板沒有說實話,他其實是想提醒我,霸州城裏很危險。”
劉淩沒跟敏慧解釋清楚,因為涉及到殺人的事,他總是不想讓敏慧知道的太多。
當初北上的時候,霸州可是留下來一千人馬駐守的。可是那老板說霸州如今被馬賊占了,這是在提醒劉淩,他留下的士兵已經都被殺光了。而殺光那些士兵,占據霸州城的是馬賊。修煉有素的漢軍士兵,一千人被無聲無息的殺掉竟然沒有一個人逃出來,為什麽?因為,楊一山現在是漢軍的郎將。
楊一山造反上了癮,不知道他一個小小的郎將是怎麽知道了劉淩微服南返的消息,然後準備在霸州截殺劉淩。
這樣的蠢事,也隻有那個變態做的出來。
當夜,一支五千人的精兵自幽州大營出發,連夜渡過桑幹河,在劉淩他們整理了裝備馬匹上路的時候,五千精騎已經在霸州城裏開始殺人了。
當夜,河北綠林道總瓢把子楊一山被契丹人的刺客暗殺,死無全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