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騙陛下嗎?劉淩是陛下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甚至,我比陛下還盼著劉淩死無全屍。隻要劉淩死了,陛下天下到手,我也大仇得報,這是一件多麽令人愉快的事啊。”
劉立急切的問道:“先生打算如何做?”
黑袍人臉色嚴肅下來,他想了想說道:“劉淩既然自己找死,就不能怪別人了。他一路往南,肯定是要到德州登船改走水路的。一旦劉淩上了船就不好再下手了,所以從莫州到德州這一段路上是最好的機會。他既然自大到隻帶著十來個侍衛就敢微服南下,這樣的好機會如何能錯過?”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劉立說道:“殺劉淩的事交給我來做,我的部下就在德州附近,我已經派人拿著我的手令去調集人馬,務必將劉淩殺死在南下的途中!我部下皆是身經百戰的勇士,以萬人之眾殺十來個人,就算劉淩再神通廣大難道還能飛了不成?陛下放心,這一次劉淩必死無疑!我在北方比劉淩時間長,地形我比他熟悉,我已經挖好了坑,隻等劉淩自己跳進來就大功告成!”
劉立興奮的問道:“需要朕做什麽?朕能不能去親眼看著劉淩死?”
黑袍人搖了搖頭道:“陛下,你要做的事很重要,所以絕對不能離開晉州。”
劉立已經亂了心境,他說到底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孩子,高興之中哪裏還能想到什麽事,於是他竟然對那黑袍人躬身一禮道:“請先生教我。”
黑袍人問道:“這些日子,陛下可否已經將郎青拉攏過來?”
劉立想了想說道:“雖然他沒有明確表示什麽,但朕看得出來他對朕的忠心還是沒有虛假的。當初他解散麒麟衛應該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朕相信隻要朕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郎青必然不會負朕。”
黑袍人道:“我教陛下一個法子,郎青必然就範。”
劉立急問道:“如何?”
黑袍人道:“陛下明日可以將郎青召來,告訴他劉淩已經被誅殺。隻是消息還不能發布出去,劉淩一死大漢必然大亂。陛下可對郎青說,劉淩既死,朝局必然動蕩,若是他不想看著劉氏江山崩潰的話,就權利輔佐陛下穩定朝局。郎青忠於皇室必然不忍看著大漢朝廷混亂,看著陛下危急。”
“他如何肯信我?”
黑袍人道:“由不得他不信。陛下可以先去找太後,然後將此事說出。太後定然會生氣,但陛下放心,太後畢竟你的母親,她必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陛下出事的。然後陛下可以讓太後召見郎青,由太後說,郎青必然深信不疑。”
“隻要郎青答應相助陛下,他率軍控製滿朝文武。然後我手下的人和陛下的死士突然發難衝擊漢王府,殺盡劉淩的家人親眷,隻要劉淩的家人一死,大事已成定局。郎青上了船就再也下不去了,他隻能盡心盡力的輔佐陛下。郎青的五千羽林衛用好了,控製晉州絕無問題。”
劉立想了想說道:“監察院是必須要控製的,幸好監察院的人大部分隨著劉淩去了北方。至於城防軍,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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