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申擺了擺手道:“王爺的旨意,難道你沒看見?我若是多嘴的話,隻怕過不了多久將我關進天牢等待來年問斬的旨意就到了。這件事王爺交給你,就是信任你。唉……不瞞你說,監察院指揮使趙大人也給我寫了一封信,他說曾經請求王爺由他回晉州審問此案,但王爺不準。王爺是看準了趙大人的心思的,我的心思,王爺又何嚐猜不透?既然將這事交給了你,其實王爺還是太慈悲了些。”
他這話,已經有些過了。
謝煥然無奈的搖了搖頭:“朝廷裏對這件事雖然表麵上沒有人敢議論什麽,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無論怎麽做,隻怕立刻便是一片口誅筆伐。王爺一腳將這球踢給了我,何嚐不是讓我背一個負主的罵名?”
候申道:“雖然王爺沒有明說,但信裏的意思還是很明白的。王爺不忍心做決定,是想給那二位一條生路。跟這封信一塊來的還有一道旨意,王爺在沁州劃了一千畝良田賞給了何坤,何坤告老還鄉的折子已經送進了軍機處,我已經派人快馬送到王爺那邊去了。其實想想,這何嚐不是王爺給你的提示?”
謝煥然道:“我是明白的,找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讓那二位去隱居,這樣的結局無論是朝臣還是百姓們都容易接受些。”
候申道:“這也是王爺為什麽讓你來處理的關鍵了,我與趙大人心裏其實對那位小主子沒有幾分尊重。王爺給你的提示已經足夠多了,就看你如何將事去做的漂亮些。”
謝煥然沉默不語,挨著火盆坐下來,低頭看著那封信。
信上的話一字一句他都看了幾遍,心裏卻愈發的矛盾起來。
候申歎道:“其實,王爺讓你在處理,何嚐不是給你一個機會。雖然那天在場的人都被封了口,但還是會有人猜到你是院子裏的人。王爺這是要給你一個洗去監察院身份的機會,畢竟你不能總扛著兩個身份。不過話說回來,續直啊,我也是吃了好大一驚的,堂堂大學士竟然是監察院的人,滿朝的文官們若是知道了這件事,隻怕會鬧的很厲害呢。監察院和朝臣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調解的,你若是還想在軍機處,監察院的差事必然要放下。”
無需候申說,謝煥然自己又怎麽會想不到這一節?
這正是他最矛盾的地方,家族傾力培養他,將複興家族的重任交給了他,如今他身為大學士已經就要完成了族中長輩們的囑托。可他還是監察院的密諜,在做郡守之前就已經是監察院的人了。站在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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