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是不會降的,那就滅了他。等勝屠野狐的修羅營一到,就把汀州夷為平地。”
劉淩加重語氣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李孤辰不識好歹的話,就把汀州城也拆了。”
他轉過身慢慢的往城下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毀一座城,若是能毀了人們心裏的抵抗勇氣,那便毀了又如何?”
劉淩走到城下之後忽然想起一事,吩咐趙大道:“趙霸在北方,狂屠營是司徒征程帶著還在洛陽修養,讓狂屠營去杜義帳下,蜀國地勢不適於騎兵作戰,狂屠營正好大顯身手。”
趙大點頭遵命。
劉淩隻在南昌城裏待了三日,三日後就在監察院八百緹騎的護衛下往金陵而去。八百紅袍騎兵,如一片紅雲在官道上掠過蔚為壯觀。監察院緹騎皆是從各營漢軍中抽調的精銳士兵,八百騎兵縱馬而行竟然有幾分萬馬奔騰的氣勢。
劉淩這次沒有騎馬,紅獅子和破敵都被他留在了南昌城內。或許是連番征戰不曾休息過的緣故,劉淩選擇了乘坐馬車赴金陵之行。馬車是監察院的黑色車子,車廂很寬闊,馬車裏的裝飾雖然不算奢華,但乘坐著卻十分舒服。馬車經過改裝之後,已經大大的減少了顛簸之苦。
敏慧已經返回晉州了,陳子魚產下一子,劉淩給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取名為劉閑,字悅山。敏慧醫術高超正好回去照顧陳子魚,劉淩心中卻是頗多的遺憾和愧疚,如今他的兒子劉閑已經快滿周歲,他這個做父親的卻還沒有抱過孩子一次呢。一來,南方戰局才展開,劉淩實在抽不開身回去陪陪老婆孩子。二來,劉淩也是故意避著朝廷裏那些大人們,即便劉淩不在晉州,文武百官勸他登基的折子還是不遠千裏的送過來,雪片一樣讓劉淩看著心煩。做皇帝,做了皇帝再想這麽自由自在的出來欺負人可就難了。龍袍加身,製肘太多。劉淩可不想就這麽把自己困在皇宮裏不得自由,他更不願意將每天的時間都用在看奏折上。
他屬於戰場,等到終有一天天下無戰的時候再去考慮那把椅子的問題吧。
這段時間確實太累了,劉淩在馬車的輕微搖晃中漸漸的睡著。趙大是唯一有資格與劉淩同乘一車的人,但自從劉淩南下之後,趙大卻不敢再與劉淩同處一車了。不知道為什麽,趙大總是覺得王爺自從南下之後好像變了許多。
變得……更加冷酷了。
原本他還敢與劉淩說笑幾句,但是現在,趙大每次看到劉淩的時候,心中都會有一種淡淡的卻深入骨髓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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