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煜驚訝的喊了出來,他看著自己的侍從,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你是……在騙我嗎?”
那侍從剛要解釋,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大聲說道:“安樂公可在?漢王有旨!”
一隊監察院的黑衣官員魚貫而入,一名銀衣監察衛走進來說道:“漢王口諭,有幾句話要問安樂公。”
那監察院官員擺對李煜說道:“漢王知道安樂公身上有傷,所以安樂公不必行禮。”
李煜傻乎乎的道了聲謝,腦子裏一片空白。
監察院官員問道:“漢王口諭:安樂公,孤欣賞你的文采,卻看不起你的膽量。被人打了就忍氣吞聲?為什麽不直接打回去?就算趙王是孤的弟弟,難道你打完了就不會跑到晉州來避難?大不了在孤這裏打一場官司罷了。隻要你心裏沒有不臣之心,沒有鬼,你怕什麽?”
李煜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那監察院官員繼續說道:“漢王說,安樂公好好養傷吧,趙王的事漢王已經知道,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說完,那官員一閃身,將背後的一個人讓了出來。
李煜頓時愣住,揉了揉眼:“霓羽?你……怎麽來了?”
趙王府
趙王劉專麵色慘白,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道:“派兵圍府,難道你真相把禁足不成?”
他猛地站起來喊道:“去看看,是誰帶兵來的?”
一個親信回答道:“王爺,是金陵大營的鷹揚郎將鄭英!”
“鄭英?降將?”
劉專的眼神裏閃過一種森寒,他大步朝外麵走去:“我倒是要看看,一個降將他有多大的膽子!是誰給他撐腰,竟然敢兵圍我趙王府!”
劉專聽說圍困王府的是一個唐國降將,心中的擔心變得淡了幾分。他一邊走一邊推測,自己到了金陵才幾個月,打了李煜才不到一個月的事,就算有人到晉州去告狀,一來一回一個月也不夠!再說,因為打了李煜,漢王劉淩就派兵圍了趙王府?這不可能,沒有把柄落在他手裏,他頂多訓斥我兩句罷了。而且時間上不夠,應該不是劉淩派來的人,否則,依著劉淩的性子隻怕士兵早就進府裏來抓人了,又怎麽會僅僅是圍住?
越想,他越確定不會是劉淩派來的人。而且圍困王府的是一名降將,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打了李煜想要報複。畢竟李煜才下台半年而已,那些唐兵把他還看做主子也不是沒可能。再者,是金陵大營的兵馬,為什麽王小牛不親自來?
想到了這裏,劉專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來人,召集家將!”
劉專大聲吩咐道,然後怒氣衝衝的帶著人到了王府大門口。
“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圍住我的府邸?”
劉專邁步走了出去,昂著下頜問道。
鄭英硬著頭皮走過去躬身道:“末將鄭英,見過王爺。末將奉了將令不許趙王府任何人出入,請王爺見諒!”
“將令?”
劉專怒道:“那你告訴我,是誰給你的將令!王小牛呢,叫他來見我!”
見劉專要往外衝,鄭英攔在劉專麵前道:“王爺息怒,正是王將軍命卑職這樣做的。王將軍有令,無論是誰,包括王爺在內,決不可走出王府一步!”
劉專怒極反笑:“好好好!今天我倒是要看看,我走出王府你還能怎麽?!”
他大步邁了出去,冷冷的瞪著鄭英。
鄭英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一拳將劉專打倒在地。
他吸了吸鼻子:“將軍說,就算趙王殿下要出來,也一拳幹倒!”
這一拳,石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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