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累了一夜的人們哪裏起得了這麽早。
劉淩一邊走,一邊看。
村子裏有不少新房,這是一個很令人高興的現象。
一邊走劉淩一邊考慮,這是時代的農作物還不算很豐富,尤其是蔬菜。沒有塑料薄膜,怎麽才能種出反季節的蔬菜?
想了很久,這個問題他最終確定沒有辦法解決。
息自言最喜歡看劉淩眉頭微皺的樣子,她總是偷偷的一眼一眼的看,然後一遍一遍感歎,為什麽男人的眉毛皺著也可以那麽漂亮?
她很糾結。
“王爺在想什麽?”
息自言忍不住問道。
劉淩笑了笑說道:“冬季百姓們清閑,一下子幾個月沒有事情可做,所以賭博之類的惡習這個時候泛濫,我是在想,找點什麽事讓百姓們冬天也能忙活起來,多賺一些錢,這樣比聚在一起無事生非豈不好許多?隻是想來想去,卻想不出個漂亮的辦法來。”
正說著,忽然劉淩的眉頭猛地一皺。
他沒動,息自言已經如一隻雨燕般掠了出去。
前方,一道黑影快速的消失不見。看那人身手竟然頗為不俗,幾個起落就借助地形就逃逸而去。一個山野小村子裏,大清早,怎麽會有這樣的高手?息自言的輕功監察院第一,就連一向對輕功自負的陳小樹也不是她的對手。沒用多久,那黑衣人就被越追越近。息自言冷哼一聲,腳在一棵大樹上點了一下,身子橫著飛出去落在那黑衣人麵前。
“大白天身穿夜行衣還黑巾蒙麵,一看就不是好人!”
息自言笑了笑道:“而且跑的這麽急,心裏有鬼?”
那黑衣人沒料到息自言的輕功竟然這麽犀利,他的手下意識摸在懷裏的匕首上。冷冷的看著息自言,黑衣人說道:“朋友,在下無意與你們為難,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不是針對你們,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息自言問道:“不是針對我們?那你鬼鬼祟祟的盯著我們做什麽?”
黑衣人皺眉道:“不關你的事,朋友,看你也不是本地人,不要多惹閑事,一麵惹火燒身。讓開路,咱們就當沒有見過。”
息自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你是在威脅我?”
她歎了口氣道:“穿上這身黑色蓮花長袍之前,威脅我的人,我一般打個半死然後丟進茅廁裏。穿上這身衣服之後,最大的好處就是打死你也沒人敢管!”
“你......你是漢國監察院的人?”
那人一驚。
息自言臉色一變:“你不是大漢的百姓?既然如此,就更別怪我了。”
大漢的百姓,說起身份的時候都會自豪的說一句我是大漢的人,沒人說我是漢國的人。
那黑衣人猛地一閃,甩出一枚暗器打向息自言,然後選了一個方向奔了出去。息自言閃躲開之後,俏臉氣的一紅,朝著那人追了過去。那黑衣人越過一道矮牆,飛身上了茅棚,然後一個跟頭翻下來,順著街道跑到頭往一邊拐去,息自言看著他拐了彎正要發力追,卻見按黑衣人又倒著飛了回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劉淩負手,緩緩的從那街角轉了過來。他看了息自言一眼,淡淡的問道:“那麽多廢話做什麽?為什麽不直接拿下?怎麽監察院做事,現在越來越囉嗦了。”
息自言俏臉一紅,不敢反駁,隻是在那黑衣人胸口狠狠的踩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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