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黨項人的大批細作進入我大漢疆域內,我懷疑……監察院三處在西夏國內的密諜已經有不少人已經暴露了。”
息自言驚訝道:“王爺的意思是,三處的人手在西夏那邊損失慘重?”
她詫異道:“可是院子裏沒有收到一點消息,負責西夏事務的官員還是陳姑娘任檔頭時候的老人,院子裏沒有人員上的調動。定期都會收到從西夏那邊發過來的密報,並沒有延遲,消息得來的渠道似乎也沒有什麽變化。”
劉淩道:“沒有變化,就是變化了。”
他頓了一下說道:“三處應該是出問題了……你去把子魚請來,我有事交代她。”
息自言應了一聲,不敢耽擱,連忙出去將陳子魚請了過來。一路走來,息自言將王爺的懷疑對陳子魚說了一遍,陳子魚一邊聽一邊點頭,漸漸的,她好看的娥眉緩緩的皺了起來,臉色也變得凝重。
三處的事沒人比她更清楚,雖然這兩年來她已經沒有關注過三處的事,但當初那些往西夏的密諜都是她安排的。她身份特殊,西夏方麵的事她監察院中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就連監察院指揮使趙大都不知道,陳子魚竟然會是西夏老將軍陳偷閑的女兒。
劉淩看到陳子魚的那一刻驟然一愣,隨即歎了口氣。
陳子魚問道:“王爺,想到什麽了?”
劉淩笑了笑道:“終歸還是忽略了一件事,當年你一大將軍之女這麽尊貴的身份,都被嵬名曩霄派到太原來。我卻忘記了……嵬名曩霄早就知道情報的重要性,隻是當初他還沒有十分在意,現在看來,西夏那邊真的有一個類似於監察院的機構也說不定。”
陳子魚已經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她想了想說道:“閑兒先讓玉珠帶著吧,我要回晉州監察院一趟。院子三處這兩年的卷宗,我都要調閱。問題應該不是最近才出現的,當初我在三處的時候交代過,密諜每個月發出的消息都要使用不同的密語,這密語是我定下來的,除了我和各地的密諜首領之外,別人不知道,指揮使大人也不知道!我要回去看看,這兩年從西夏發來的密報,我懷疑……”
劉淩點了點頭道:“車駕繼續往江南走,我陪你一起回去。”
陳子魚道:“王爺,玉珠他們難得出來一次,王爺還是陪著玉珠她們吧,這件事並不複雜,隻要我回到院子裏,肯定就能查清楚。”
劉淩搖了搖頭道:“以車駕的行進速度,到江陵最少還要兩個月。我陪你回去,是擔心院子裏的問題已經很嚴重了。趙大和我大部分時間都不在晉州,也從來沒有想過院子裏會出什麽問題。現在浮出來了,隻能說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還有就是,正因為所有人知道我要去江南,我回去,他們想不到。”
“你準備一下,我去見見玉珠,車駕繼續往前走,想瞞住一路上地方官員,也不容易啊。”
他看著陳子魚說道:“我倒是要看看,誰在動我的根本。”
陳子魚嗯了一聲,然後帶著息自言轉身離開。
重新穿上監察院黑色蓮花長袍的陳子魚,看起來比以往更添了幾分嫵媚。她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思考,剛才她沒對劉淩說出自己的懷疑,因為她知道劉淩必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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