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劉淩!你早晚不得好死!”
李虎奴咆哮道。
劉淩微笑道:“如果詛咒可以殺人的話,我已經死了幾百幾千次了。你說我奪了你的妻子,你應該是昨夜偷襲營地的黨項人,這麽說來……你是西夏萬戶侯冠軍大將軍李虎奴?”
劉淩不等李虎奴說話,他繼續說道:“說道奪妻之恨……你這倒是有些自欺欺人了,不覺得無聊嗎?”
“我與子魚青梅竹馬……”
“閉嘴!”
劉淩冷聲打斷李虎奴的話:“你不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你!”
李虎奴大怒,氣得說不出話來。
劉淩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這不是什麽成王敗寇的事,你認為自己在感情上是個失敗者,所以你恨我,所以你自卑。所以你瘋了,若是嵬名曩霄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他一定後悔派你來我大漢。可惜,這世間沒有後悔藥。正如當初子魚離開興慶府的時候,你卻看笑話一樣看著她的背影,那個時候可曾想到會有今天?”
他看著李虎奴的眼睛,字字誅心:“我卻要謝謝你,因為你的白癡,西夏這次會損失很多東西。因為你試圖刺殺我,我很憤怒,所以不出二十日,我大漢的雄兵就會攻打銀綏三州,就讓嵬名曩霄來為你白癡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看著李虎奴漸漸呆滯的臉,劉淩笑了笑道:“之所以對你說這些……”
劉淩往前走了幾步,站在李虎奴身前不遠處說道:“是想讓你死之前,心裏再疼一些。”
說完,劉淩轉過身子淡淡的下令道:“割下他的腦袋,連夜送到晉州去,讓周延公去府州的時候帶著。”
息自言長劍一抖,劃出一抹淒美的弧線。
人頭落,血長流。
劉淩走回到花朵朵身邊問道:“有沒有嚇著?”
花朵朵的臉一紅,低下頭道:“沒…….”
劉淩嗯了一聲:“今晚就去王妃的大帳裏休息吧,明天我讓人再給你支一座帳篷。”
花朵朵紅著臉噢了一聲,直到劉淩離開都沒有敢再抬起頭。
劉淩一邊走,一邊思索著,西夏那邊,嵬名曩霄究竟建立起來的特務機構竟然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院子裏說不得已經有西夏的間諜滲入進來,而監察院對西夏那個特務機構卻沒有什麽了解。失了先手,該怎麽才能扳回來?他甚至沒有想李虎奴,因為在劉淩眼裏,李虎奴這樣的人,無論戰場上還是情場上,都根本不值得他重視。
對於敵人,劉淩從來沒有憐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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