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河山,自己總不能一座城一座城的講演吧。
看都不看那些死屍,劉淩上了監察院的黑色馬車去了驛站。緹騎都在衙門裏休整,劉淩也需要休息了。
劉淩派人將監察院的官員叫上車吩咐了幾句,然後又派人到襄州告訴陳子魚,這次發動對白蓮教的剿滅行動,必須謹慎行事不可讓百姓被白蓮教的人挑撥起來。既然不打算讓白蓮教在世上存在,既要做的穩妥又要做的決絕。
但作為一個現代人,劉淩深知任何一個教派都是無法徹底根除的。就算掌握著國家神器,想要將一個教派斬草除根都是極其艱難的事情。劉淩知道,白蓮教在宋朝,明朝都被朝廷大規模的剿滅過,但卻根本無法根除。有時候,消滅一個教派遠難於滅掉一個國家。所以劉淩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他下令屠盡白蓮教骨幹弟子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如何讓這個在各個朝代都會興風作浪的教派臣服。
一,要做到讓百姓厭惡白蓮教,失去了土壤,種子再強壯也無法生根發芽。但這一點要徹底做到,很難很難。第二,在盡量削弱白蓮教之後,要做的就是控製。葉秀寧和欒影在白蓮教中還有著極高的地位,日後想要馴服白蓮教還是要指望她們幫忙才行。
劉淩回到驛站之後沒有去打擾葉秀寧和欒影,而是在張亮安排好的房間裏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覺。雖然江州的事還沒有徹底解決,但或許是心裏的牽掛已經踏實下來之後,劉淩睡的很香甜。張亮為了保護劉淩的安全,將江州城的郡兵足足調來一半將驛站團團護住。院子裏是從襄州趕來的監察院四處的護衛,還有聶人王。盧玉珠不放心劉淩的安全,還是將他派了過來。
這一覺一直睡到天亮劉淩才起床,梳洗之後吃了些東西就吩咐緹騎準備返回襄州。
就在劉淩熟睡的夜晚,監察院在江州的衙門裏。
斷了一隻手的石當跪在地上,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兩名監察衛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他才不至於軟到在地上,在他身上幾乎看不到什麽明顯的傷痕,但監察院五處的人用刑,越是看起來不嚴重其實越嚴重。
一名五處的官員抬起石當的下巴問道:“還是不肯說?我真想不到,一介草民,沒有受到過特殊的訓練,你竟然能堅持到現在。”
石當氣若遊絲,他艱難的睜開眼,看著那個笑眯眯的監察院官員說道:“我說了……立刻就會死,如果我不說,或許還會活的長久一些。”
監察院五處的官員皺了下眉頭問:“這樣活著,有意思?”
石當竟然還能笑出來:“總比死了好。”
五處的官員搖了搖頭道:“可惜,你還是低估了監察院的能力。幾遍沒有你的口供,難道就不能將你們白蓮教的叛逆一網打盡?白蓮教十二個分堂,三十六香堂,有多少骨幹弟子用不了多久院子裏就會查的清清楚楚,之所以問你,並不是因為除了你之外我們就束手無策,而是因為如果你招供總比我們去查要輕鬆一些。”
五處的官員笑了笑道:“人總是很懶惰的,有捷徑誰都不會去繞遠。但如果捷徑被堵住了,所以隻好去費神費力的查。”
他站起來,對一名手下吩咐道:“剝皮的手藝練得怎麽樣了?你師父那把刀子剝皮也當得起天下無雙,不知道你現在學到了幾成?”
他身側那個一臉平靜的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的身穿監察院官服的少年說道:“大人想要什麽樣的皮子,我就給大人剝一張什麽樣的。隻是不知道大人是要死剝還是活剝?”
五處官員笑著說道:“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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