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湊不齊船隻就隻能搭建浮橋。”
劉淩道:“桑幹河水寬浪急,想搭建浮橋又豈是那麽容易?將你軍中的火藥拋石車和連發火弩車都帶到霸州去,隻要幽州遼軍渡河,就堵在河道裏狠狠的打。我已經派人送了手令給楊業,讓他踢兵向前,一旦幽州兵渡河南下,他的滄州軍就會渡河北上,到河北去打!”
“入冬之前,水師就會抵達漁陽,沿河而上,水師會把幽州渡河的兵馬堵在河裏。待水師到了之後,羅旭,你麾下的人馬就立刻渡河北上,會和楊業,兩軍圍攻幽州。戰火烽煙,還是燒在國門之外的好。打也不要在大漢的境內打,要在遼國的地盤上打!幽州方麵的事,你和楊業商議著辦,給你們二人臨機專斷之權。若是戰事順利,何必等到明年開春再北伐?”
聽到這句話,眾人都是恍然大悟。
遠來,王爺之所以這麽大張旗鼓的調糧草往太原,其實是想引契丹人來攻!開春北伐,是王爺給耶律雄機的一個錯覺!王爺這樣的布置,就是為了讓耶律雄機坐不住!隻要契丹人慌了,機會也就來了。
劉淩道:“我北上會取道太原,所以幽州方麵就要靠羅旭你和楊業了。最不濟也要牽製住幽州的四十萬遼軍,大同的遼軍南下,我是不會讓契丹人好好回去的。既然耶律雄機想打,那就讓他知道,打不打,什麽時候打,怎麽打,都不是他說了算的。”
劉淩笑了笑道:“第二次北伐,縱然不能滅了遼國,也要把大同奪回來。當年大漢積弱,遼國所要大同我與先帝也隻能忍讓。一恥六年,該是清算的時候了。至於幽州,也是勢在必得!”
劉淩布置完之後已經是掌燈十分,與四個節度使一起吃了晚飯後劉淩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南昌的漢王行宮是原來南唐的皇宮,十分奢華。劉淩洗漱之後才要睡下,外麵侍衛進報說太原節度使花翎求見。
劉淩昨日才對他提起花朵朵的事,花翎倒是滿心歡喜。隻是,劉淩也看得出花翎眼神中的隱隱擔憂。
劉淩知道花翎擔心的是什麽,他本身已經身為太原節度使,正三品冠軍大將軍獨領一軍。若是妹妹再嫁給漢王為妃的話,隻怕會招人妒忌。
劉淩披了件衣服,揮手示意花翎不必見禮:“才回去,怎麽又急匆匆的趕了來?”
花翎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道:“屬下隻是從剛才王爺的話裏,感覺到……王爺似乎不想……滅了契丹?”
劉淩哈哈笑了笑道:“還以為你是來請辭的,想不到是這事。”
他笑道:“你倒是機靈,隻怕你們四人中,也就你能從話裏聽出我的心思。”
花翎急忙說道:“王爺,契丹人凶狠殘忍,若是不徹底剿滅的話,隻怕後患無窮啊。”
劉淩伸手示意花翎坐下,他笑著說道:“草原廣袤,部族眾多,就算是滅了契丹一族,還會有其他部族崛起。再者,以草原之大,想要盡滅契丹談何容易?今日與你說,你不要再去傳與別人,輕怠了軍心,我可是為你是問的。”
花翎連忙道:“屬下明白。”
劉淩笑了笑問:“你……有沒有興趣做草原上的大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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