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也隻是那麽一次。當然,如果息自言願意別人把自己當兵器看的話。事實上,十二金衣中最讓寧歡趕到頭疼的,不是冷酷心硬的朝小樹,也不是嚴肅冷血的鐵獠狼,就算麵對聶人敵聶人王兄弟的時候,寧歡也不會十分的頭疼,唯獨息自言讓寧歡每次都會頭大如鬥。
寧歡從馬車上跳下來之後,微笑著對車裏說道:“到家了,付堂主。”
說完之後,他自嘲的笑了笑道:“每次這麽稱呼你,我都會覺得很別扭。你們一品堂的堂主姓付,而副堂主偏偏姓鄭,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從馬車上輕輕躍了下來,他穿著一身月牙白的儒衫,頭發看起來有些散亂,臉色中也透著一股寥落和蒼涼。看麵容他最多不過四十歲,但兩鬢上如雪的白發看起來卻是那麽落寞。
歲月已經在他臉上留下了刀刻斧鑿的痕跡,雖然……眼角的皺紋讓他看起來更有滄桑的味道。
“嘉兒在不在南昌?”
沒有回答寧歡的話,這儒衫男子皺了皺眉頭問道。
寧歡也不尷尬,他咧開嘴很愜意的笑了笑道:“令愛在杭州,不過……你倒是可以在這裏看到你的女婿,當然,如果你把他當女婿看的話。”
被稱為付堂主的男子皺眉,他問寧歡:“難道你對漢王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真不知道,漢王是如何禦下的,趙指揮使又是如何禦下的。”
寧歡撇了撇嘴道:“傻子才讓他們聽到,不過……就算是聽到也沒什麽,因為無論是漢王還是指揮使都比你明白一個道理,忠心這種事並不是掛在嘴邊的,而且,也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膚淺。很遺憾,到了現在你都沒明白這個道理。”
被稱之為付堂主的男子正是西夏一品堂的堂主,那個統領著數千間諜的大人物,就連嵬名曩霄都對他十分的看重,並且,他和陳子魚的父親老將軍陳偷閑也有著很深的關係。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是嘉兒的父親。
付青鱗
付青鱗一怔,隨即苦笑道:“倒是我愚鈍了,居然忘記自己是怎麽被你們抓住的。不過到了現在每次想起來我依然感到驚訝,為什麽,堂堂歸德將軍深受陛下信賴的鐵將軍,居然會是你們漢國的人。”
第一輛馬車上下來的兩個女子,正是陳子魚和祀泉兒。
陳子魚緩步走到付青鱗麵前,歉然的笑了笑道:“付叔叔,一路上讓你受委屈了。”
付青鱗在麵對陳子魚的時候,臉上沒有了對寧歡的那種清淡。他看著陳子魚的眼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