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漢王劉淩一點都不差?老大要是出身貴族世家,早就統一天下了。還有,你小子不是一直說自己是契丹族人的嗎,怎麽今天就變了?”
“放屁!老子什麽說過我是契丹人,老子是漢人,大漢的人!”
“就你那慫樣?別扯淡了,要是契丹人答應了,你他娘的敢說自己是漢人?”
潑皮們正罵著,忽然看到從街口轉過來七個一身黑色長袍的人。那些人的裝扮很奇怪,那身黑色的衣服看起來十分的紮眼。而那七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根黑色的狹長尖銳的鐵釺。黑色長袍,黑色鐵釺,看起來很拉風的樣子。
那七個人燕尾形走過來黑色麵罩遮擋住了他們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幹什麽的!我們奉了漢王的命令正在公幹,滾遠點!”
一個潑皮扯著脖子喊道。
走在最前麵的黑衣人似乎冷冷笑了笑,聲音很輕。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幾十個潑皮無賴看到這七個人走到近前,每個人心裏都生出幾分不祥的預感。
一個潑皮揚了揚手裏的木棒,做出凶狠的姿態給自己壯膽:“快滾,小心老子抓你進大牢,秋後問斬!”
為首的黑衣人一邊走一邊將鐵釺緩緩的平伸指著那潑皮的心口淡淡說道:“何必那麽麻煩?誰有時間等到秋後?”
他的話沒說完,那根黑色的鐵釺已經刺入了舉著木棒那潑皮的心口。最後幾個字,竟然是貼著那潑皮的耳朵說的。黑色的鐵釺從那潑皮的心口刺入,從他的後背穿了出來。血順著鐵釺緩緩的滴落下來,濃稠的血液拉著細長細長的血絲。
“殺人啦!”
有個人嚇得驚呼了一聲,聲音在半路就卡住。一根鐵釺穿破了他的咽喉,將他後麵的話永遠的憋在了他肚子裏。
黑衣翩然而舞,翻手間殺人。
劉淩騎著馬緩步往前走著,忽然吩咐道:“派人張貼告示,幽州城裏的契丹人都要到衙門報備,為期十日,過期不至者,按罪論處。原在幽州為官六品以上者,後天一早到府衙候著。”
親兵應了一聲,分出一人往府衙方向趕了回去。
劉淩一邊走一邊想到的是,南院大王的府邸已經不能要了,重新起一片宮殿總得花不少錢,想要籌措資金,還是敲詐勒索來的快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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