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鬧你。”
“當了醫生,穩重些了。”
“這倒沒看出來,他要是鬧你,你就把我搬出來說說他。”
沈臨州一笑,“好。”
三人一塊吃了飯,沈臨州一走,許老師轉頭道,“桑桑,你跟臨州怎麽了?”
陸桑蹭了蹭鼻子,“啊?”
“怎麽那麽生疏?”
“有嗎……”
從進門,沈臨州喊她許老師,陸桑的眼睛就微微睜大了,好像根本沒想到會是這個稱呼。沈臨州給陸桑夾菜,陸桑一直客客氣氣道謝,跟第一次和別人同桌吃飯似的。一切都很不對勁。
遲疑了下,許老師問,“陸桑,臨州是我教過的學生,跟江鐸差一屆,你不知道?”
陸桑想也不想就說,“知道啊,怎麽不知道。”
許老師心道果然,沈臨州跟江鐸是同班同學,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年級第二,是她的驕傲。
“該不會,你不記得他了?”
陸桑聽聞這話,猛地咳了起來。
“媽,您怎麽看出來的?”
許老師皺了下眉頭,沒多解釋,而是問,“還忘記什麽了?江鐸來過沒有,他怎麽說的?”
陸桑小心瞅著許老師,低聲道,“江鐸說沒什麽事,順其自然。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麽被我忘記了,目前來看,就是不記得沈臨州。其他的事情還沒遇上,也不知道記不記得。”
半晌,許老師歎了口氣,“臨州是個好孩子,他對你好,對我們也好,你怎麽就偏偏忘了他?”
陸桑撓撓頭,“我也不想啊……”
伸手揉了揉陸桑的頭,許老師道,“你好好養病,隻要知道臨州心裏有你就行了,別惹他傷心。”
“嗯。”
陸桑想了想,又問,“媽,我跟沈臨州是不是沒談戀愛就結婚了?”
“是啊,”一提這個,許老師耿耿於懷,“你大學畢業聚餐,那晚喝醉了,臨州好心過去接你,結果……”
人民教師說不下去了,轉過頭瞪著她,“我沒想到,我最好的學生,竟被你給糟蹋了。”
陸桑:“……”
話雖這麽說,許老師過了會還是打來了熱水,幫陸桑擦洗身體。久病床前無孝子,更遑論夫妻。許老師叮囑道,“要是覺得身上黏,就找我,別讓臨州幫忙。夫妻坦誠相見太多,就沒那種浪漫了,懂了嗎?”
“噢。”陸桑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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