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電影由小說改編,小說她讀過幾次,電影也看過幾遍,這會腦子裏想的不是劇情,而是如何悄無聲息地拉近跟沈臨州之間的距離,能令他暫時忘了她是個失憶忘掉他的狠心女人。
琢磨了一會,她偏過頭道,“你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沈臨州懶洋洋地抬起眼,“嗯?”
“猜凶手是誰,我贏了,你就把桌上的草莓洗了、喂我吃。”
沈臨州眼底藏著笑意,問,“那要是我贏了呢?”
陸桑往他眼前湊了湊腦袋,“彈額頭,幾下都行。”
沈臨州聞言眯了眯眼睛,這個賭注看似公平,但是哪個人會那麽狼心狗肺,對一個頭受了傷還失憶的車禍病人下那種狠手?不過,他沒拆穿,隻點頭說好。
電影開始播放,五分鍾內,重要人物全部出場,陸桑說:“可以猜了。”她似乎隨手一指,“這個人是凶手。”
沈臨州之前跟她一塊看過這部電影,這會裝聾作啞,故意問,“你怎麽知道現在就可以猜,萬一凶手是後來出場的人呢?莫非你之前看過?”
陸桑眨眨眼、耍賴道,“不記得,我失憶了。”
沈臨州失笑,伸手指了另外一個人。
劇情經典、很吸引人,過了不知多久,陸桑不小心歪頭,就見二人姿勢已經發生了變化。沈臨州原本坐在床邊高凳子上、隻有上半身湊過來,這會卻曲起一條腿坐在床沿,他們貼得很近,看起來就像沈臨州把她抱在懷裏一樣。
他身上有陌生的皂香,清淡好聞,攜著男人身體的溫度,無孔不入地占據她的感官。
她的臉紅了起來,耳朵開始發燙。
偷偷往沈臨州臉上看去,人家看得很專心,似乎根本沒發現她已經走神。她又看了他幾次,看他許久才垂下一次的眼睫,看他臉上或詫異或了然、不自覺變化的神情。
當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屏幕上時,卻發現自己忽然看不懂了。
哎?怎麽會?
跟記憶中發展不一樣?
沈臨州仿佛猜到她想法似的,小聲說:“這是廣告。”
“噢。”陸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原班人馬打造的半分鍾小劇場,根本不是原劇劇情。
可是,他是怎麽知道她心中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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