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花生米,我也沒到許老師麵前告狀對不對?我們父女倆要團結一心。”
“……”
沈臨州低頭一笑,“我什麽都沒聽到。”
老陸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喝醉酒以後有點囉嗦,逮著誰都要嘮叨一通,陸桑不勝其擾,裝聾作啞不搭理。沈臨州成了老實人,耳朵聽著嶽父三句重兩句的碎碎念,還要接他的話。
兩個人前言不搭後語地聊了十來分鍾,老陸差點就要當場跟沈臨州拜把子,被沈臨州哭笑不得地攔住了,“爸,您這……這可使不得。”
陸桑看不下去了,她扶著桌子站起來,一蹦一跳地過來,伸手捂住了沈臨州的耳朵。
“我爸就是這樣,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
話落,她轉過臉的時候才察覺自己做了什麽,慌忙往後退了一步,左腿在桌腳一磕,疼得她眼淚差點飛出來。
沈臨州拉住她的手腕,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今天,怎麽睡?”
陸桑的舌頭像打了結,“你跟我爸睡吧,我等我媽回來。你們睡主臥。”
“你一個人睡得著?”沈臨州別有深意地看著她。
“能啊,”陸桑抬眼看著他,“我們先把老陸弄床上去吧。”
“誒,不用,”老陸這句話聽懂了,大手一揮,自己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我自己過去。”
說罷,他自己果真晃晃悠悠地去了主臥,往床上一躺,人不動了。
陸桑衝沈臨州道,“你也去吧。”
沈臨州沒提出異議。
陸桑躺到床上,人卻沒睡著,之前睡得多是因為身上的傷太疼,睡眠就能避開疼痛。大概是前幾天睡多了,她忽然有點失眠,尤其是目前的睡姿別無選擇,她就更睡不著了。
迷迷糊糊地,她聽到玄關處有人進門的聲音,應該是許老師回來了。許老師沒立刻過來,好像先去主臥看了看。那邊傳來若隱若無的說話聲,老陸是不可能醒的,應該是跟沈臨州說話。
又過了會,許老師悄聲推門進來了。
陸桑睜眼看了看她,喊了聲媽,抓著身邊的被子睡了過去。
沈臨州沒有睡著,身旁老陸鼾聲震天,兩人的酒氣交纏在一起,氣味有點感人。他無奈地起身,跑去了客廳,躺到沙發上。
許老師半夜起來上廁所,經過客廳的時候嚇了一跳。
一看是沈臨州,再一聽主臥那要掀開房頂的架勢,走到沙發邊把沈臨州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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