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小的時候, 他把陸桑當作唯一的家人,也曾不切實際地盤算過,假如有人來領養他,他想把她也帶走、自己照顧。可誰會領養他那麽大的孩子呢?有記憶了,跟養父母很難真親近。
後來她離開他身邊,他被領養後才找到她的所在, 知道她窩陷在疼愛她的家人的愛裏就放了心,從來也沒動過非分之想。哪怕是後來登門拜訪許老師,親眼見到長大後漂亮的小姑娘,也沒生出男女之情,他隻是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爬出黑暗、趟過荊棘,她卻無憂無慮長得這樣好。她當年年紀小, 那些陰暗處的苛待、辱罵和爭鬥,沒在她成長的軌跡裏劃下哪怕一筆。
陸桑送甜點那次, 是他第一回心笙搖曳,卻是自作多情。
她寫情書給江鐸, 他才知道她在他心裏不是什麽妹妹, 他嫉妒江鐸。“離婚以後能把陸桑當作妹妹”的鬼話他能說給江鐸聽, 卻無法騙過自己。
但因為陸桑失憶才得來的親密總是令他提心吊膽, 等不來陸桑的簽字畫押, 他生怕自己一個控製不住,做出什麽難以挽回的事情來。陸桑恢複記憶後,肯定會怨他借著她失憶欺負她、占她便宜, 因此才一直忍著。
同床共枕這麽多天,沈臨州覺得自己快成為清心寡欲的和尚。
但也隻是快要,他很正常。
陸桑遲遲沒等來他的回應,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過於主動了,於是假笑著推了推他,“我喝多了,你……”
沈臨州怕她站得累,忽然把人抱了起來。
陸桑後背貼著牆,感覺自己像一條任人宰割的魚:“……”
“是你說的?”沈臨州聲音低沉,緩緩低頭。他沒有逼迫她,是她好奇,是她主動提,他不是趁人之危。
陸桑不明所以地含糊應了一字,“唔……唔?!”
尾音變了調,因為沈臨州忽然貼近,含住了她的嘴唇。
沈臨州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跟她接吻是這種感覺。就連陸桑畢業聚餐喝醉那晚,她再主動、粘人,也隻是蹭了他滿臉口水,兩個人結婚兩年,連個正式的吻都沒有。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
他眼睛竟然有點犯酸,也不知是太過激動還是被空氣中甜甜的酒味熏染。過會兒親完,晚點開燈吧,要不會讓她看見自己發紅的眼睛……
在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裏,陸桑感覺腦海裏叫做理智的那團東西被什麽推到了最角落繭纏,她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肩膀,誘敵深入似的微微張開了嘴。
然而沈臨州隻是個初學者,他的吻技還很純潔,賊膽也不足夠支撐他對著懷裏的陸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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