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上的血管很細,顯得格外脆弱似的,他盯著看了一會才接著說,“江鐸跟我同班,他偏科嚴重,分科考試排名原本居第二,政史地不參與統計成績後,他排名到了我前麵。我在念初中時追了兩年多才成為年級第一,這次沒用更久,但耗費精力很多。江鐸讀的初中教學資源好,他本人資質、底子又比我高,上課都在寫別科作業,每晚熄燈就睡覺,早晨掐著許老師進教室的點兒起,邊進教室邊吃早點。我不一樣,我必須要用他休息的時間追上去。”
沈臨州一句話就帶過他付出的努力,陸桑卻知道那句代表什麽。她高考那年,學校出了個省狀元。聽那個男生的室友說,他晚上就睡兩個小時,也不知道是怎麽撐過來的。所以人家是省狀元,畢竟拿命在拚呢。
想到這,陸桑伸手在他發頂輕輕拍了拍。
這個動作像極了那回她去學校找他,在校門口他彎下腰,她摸了幾下他的板寸頭,笑得彎起眼睛。沈臨州陡然按住了她的手腕,洗腳水跟著濺出來幾滴在二人身上,但誰都沒顧上管。
他低聲問,“剛剛你在做什麽?”
陸桑不明所以地回道,“……摸頭啊。”
“你在想什麽?摸我頭的時候心理活動是什麽?”沈臨州盯著陸桑的眼睛追問。
陸桑被問懵了,她反應好一會才說:“表達一下安慰?”
安慰?
原來如此。她喜歡的另有其人,可不就是安慰。
他當時竟然誤會成喜歡他,也太自大了。
沈臨州無聲笑了一下,給她擦幹雙腳,端著洗腳盆走了出去。
陸桑盯著他的背影微微皺眉,她又說錯話了嗎?
現在她腿腳利索、身上沒傷,就琢磨著研究上回看過的哄人法子,手機剛拿到手裏,銀行APP跳出一條推送,她順手點了進去,掃了眼餘額。
個十百千萬,陸桑揉揉眼,她住院花了幾萬,怎麽這張卡餘額沒見少呢?顯示延遲了?她重進幾遍,餘額依舊維持原狀。回想起什麽,她翻出那條遲到的扣款短信,定睛看了幾秒,她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沈臨州還沒回來,陸桑趿拉上拖鞋,下床走了出去。
客廳裏沒開燈,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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