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乏善可陳,重要的就是跟養父母在一起的日子。這些年,他其實不常去回憶,因為有的東西一旦曾得到過,失去時候的痛苦就會瘋長多倍。
那時失去陸桑,他雖然痛苦了一陣,但也知道一定能再見麵,畢竟他偷偷看了來接她的人那麽久,將他們的長相刻在了腦子裏,還記下了他們的車牌號,日後找她僅是時間問題。可人死不能複生,也許未來還會“兩處茫茫皆不見”,他跟養父母的緣分很淺,或許他天生就該沒有親人陪伴,所以幸福的三口之家才在頃刻間破碎。
陸桑為了琢磨審訊劇情,查閱過有關微表情的資料,書是死的,有時並不完全對,但她還是覺得沈臨州不太願意提起這段往事,於是果斷打斷了他,故意問道,“原來你那天騙了我啊?”
沈臨州一愣,“什麽?”
“住院費啊,”陸桑說,“那條短信根本不是扣費信息,是你用代理發來的吧,號碼還挺像那麽回事。”
畢竟是計算機專業出身,雖然沈臨州現在不再直接經手技術難題,成了策劃統籌者,這點小事難不倒他。被拆穿了,他坦然一笑,“沒騙過你,差點忘了你是做什麽的。”
陸桑小聲哼道,“你知道就好,騙我我總會知道的。”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沈臨州聞言心一沉,臉上不動聲色道,“起床吧,一會載你去醫院。”
江鐸給陸桑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她的傷就算出去蹦蹦跳跳也沒問題了才對沈臨州說:“開門放她出去浪吧,看把人憋成什麽樣了,陸桑再在家悶幾天,說不定得什麽狂躁症,到時候受害者是你。”
“你少胡說八道誤導他。”陸桑聞言剜了他一眼,完全沒因為知道了自己曾經追過他的事跡就在看他的時候加什麽濾鏡,他還是那個熟悉的、她見了麵就想跟他掐架的大兄弟。
沈臨州沒放過陸桑的表情,情敵麵前他格外謹慎,見陸桑這麽瞅了江鐸一眼,心裏甚至隱隱有些不舒服,他分辨了一下,好像有幾分嫉妒的意思。
難道他也想被陸桑剜一眼?
仔細一琢磨,好像還真挺想的。就跟他羨慕陸桑邊豪放地把陸宸的頭用力往下按,邊喊他小崽子一樣。
他是不是有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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