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在為最近的情緒找個發泄口,有的事情明明說出來就好了,但他偏偏不能開這個口,一腔憋悶要把他搞瘋了,他昨天聽陸桑說燒烤店液化氣那事兒,今天要不過來看看,她會怎麽樣?氣悶、憤怒、不甘,複雜的情緒將他淹沒,他隻想痛痛快快跟這幾個地痞流氓打一架。
金鏈子聞言往前走了一步,大約是想給自己找回點場子,誰料他剛一動,沈臨州已經一腿掃過去,當胸踢了他一腳。金鏈子退了兩步,被兩個小弟扶住了,老大挨了打,小弟們也不能站著不管,一人撲上來抱住了沈臨州的腰,另一人衝著沈臨州的手腕劈去,啤酒瓶頓時落地,兩人心裏同時一鬆。
就在這時,沈臨州一手抓著這人的手臂向後一擰,另一隻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這個小弟背對著他拚命掙紮,但就是無法得脫,要是警察在場,隨手就能將人拷走。抱著沈臨州的小弟一轉頭,剛要撈起旁邊的啤酒瓶現學現賣,被陸桑發現,她飛快抱起幾個啤酒瓶退遠了。
“艸你媽!”小弟啐了一句。
沈臨州像是剛發現背後的人似的,抓著他胳膊一拽,身後“啊”地一聲慘叫,一秒後他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到了剛才趴地上的肥仔身上,兩人同時痛叫了幾聲。
這幾人仗著模樣凶狠作惡耍橫,其實打起架沒什麽看頭,人多勢眾,本事也就夠欺負小姑娘,一點技巧也沒有。金鏈子已經發現他們碰上真正會打架的了,這麽多人圍觀著實丟人,他低聲招呼幾人,“走!”
臨走不忘指著沈臨州說:“你他媽給老子等著!”
他們灰溜溜地逃走,沈臨州抓住陸桑的手就跑。
為什麽要跑?
不知道。
一直跑到了車邊才停下來。陸桑開始借著路燈檢查沈臨州身上有沒有受傷,她緊張的神情跟小時候一模一樣,但他看她的眼神不同了,之前是看小妹妹,如今是看他的愛人。
他與剛才的狠戾完全不同,讓他抬胳膊就抬,讓他伸下腿就伸,大大方方讓她瞧。陸桑看過一遍後,發現他身上除了被油漬和佐料弄髒之外,沒任何皮外傷,頓時鬆了一口氣,忽然有些心虛地瞄了沈臨州一眼,要不是她一定要挑這麽個地方活動腿腳,也不會惹到這幾個人了。
想了想,她張張嘴,“臨州,你——”怎麽忽然過來這裏了?
話沒問完,她忽然被沈臨州拽進懷裏抱緊了。
他的呼吸很沉重,氣息裏都是擔憂跟後怕,陸桑從他繃緊的肩膀上讀出了他此時不安穩的情緒,伸手在他脊背上慢慢拍了幾下。沈臨州情緒失控,箍得死緊,陸桑有點喘不過氣來,過了會她臉都憋紅了,臉埋在他胸前小聲說:“你可以稍微鬆鬆嗎?”
沈臨州渾身一僵,緊接著胳膊鬆了,路邊有說有笑地走過去幾個女學生,陸桑搓搓臉,格外乖順地站著沒動。
沈臨州看了她一會,說:“上車吧。”
“嗯。”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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