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攔了輛車去接人。她那幾個室友醉得不輕,陸陸續續都被男朋友接走了,她可憐兮兮地自己一人蹲在路邊,他把人接上以後,去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
他扶她去酒店路上,就見識了一個醉酒的女人力氣到底有多大。她一見眼前是個酒店,“六親不認”地走到門口死死扒住一根大理石柱子不讓碰,他過去拉她,她就對過路的人說跟他不認識,沈臨州西裝革履地站在酒店門口看著路人看過來的譴責眼神,第一回覺得自己還有當流氓禽獸的潛質。
後來她自己鬧累了,這才乖乖地抓著他衣角跟他進房間。
沈臨州原本訂了第二天一早的飛機,行李都在這邊的合作方安排的酒店房間,他安頓好陸桑就想離開了,結果陸桑跟變了個人一樣,拉著他死活不準他走。
……就像現在這樣。
沈臨州盯著緊緊抱著他腰的女人,心裏歎了口氣。
“把衣服換下來休息吧,明天要上班,乖。”他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很溫柔,可不知道為什麽,陸桑忽然就哭了。
沈臨州頓時手足無措,就跟當年一樣。
他記得很清楚,那會是陸桑忽然淚眼朦朧地跟他談心,說別人都有男朋友,就她沒有,他那時哄她,以後會有的。
“可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她更委屈了。
沈臨州聽了,心裏也難受,他不可能把江鐸綁來跟她在一起,隻能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
“怎麽了?”這次,他耐心地在她麵前蹲下來,盯著她泛紅的眼睛。陸桑指著他,“你為什麽沒有羽毛跟尾巴,你不是孔雀嗎?”
沈臨州指指衣櫃,“都在裏麵存著,每天早上醒來就換一個,你要看看嗎?”
陸桑點點頭。沈臨州走過去拉開櫃門,露出裏麵的十幾件襯衣,陸桑滿意了,坐在床邊開始自己脫裙子。
沈臨州站在原地沒動,想幫忙又不敢幫忙。
猶記得當時她也穿了條裙子,肩膀處卡得緊,她張手往上掀裙子,結果在肩膀卡住了,沈臨州替她著急啊,就說衣服不是那麽脫的,要一鼓作氣扒下來,不能先脫袖子。
陸桑拿腳踹他,就是不聽,最後把自己急哭了。
他又開始手忙腳亂地哄,要上手幫她她還不願意,非要自力更生,最後好不容易把裙子丟開,她伸手一拽,把他的襯衣扯開了。
“陸桑——”沈臨州攥住她的手,“你做什麽?”
她搖搖頭,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這回陸桑順利拽下了裙子,掀被仰麵一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沈臨州躺過去後,她橫過來一條腿,不知道為什麽,隻覺得心裏很委屈,她醉眼朦朧地說:“我好喜歡你呀……”
沈臨州一愣,“什麽?你說……喜歡誰?”
“陸桑,陸桑?”
這次她沒像兩年前一樣變著法兒地折騰他、摟摟抱抱蹭蹭地挑戰他的自製力,陸桑眼一閉,皺著眉頭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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