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秋千,她開開心心坐上去,他就站在她身後輕輕推。
那是歲歲被許老師他們接走後,他能記起來的溫暖,所以後來他才忍不住在牆上畫下當時的畫麵。
第二天,他睜眼看見身邊熟睡的女人,忽然有種塵埃落定的安然,滿足溢滿胸間,他支起身子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起身去了浴室,拿了上回去W市買回來的紀念品牛角梳出來。
陸桑昨晚太累,這會還睡得人事不省。
沈臨州輕手輕腳坐到床邊,捋著她的長發,想了想,他從網上搜了個視頻學了學,從頭頂給她編頭發。編到第二條小辮兒,陸桑醒了,她揉揉眼,覺得頭上某處沉沉的,伸手一摸被嚇了一跳——昨晚剛洗的頭,這就打結了?
“醒了?”
陸桑轉過身來,沈臨州及時鬆開了手,好歹沒扯疼她。她還很疲憊,不是那麽想起,半眯著眼問道,“你這麽早就醒了?”
“給你編頭發。”沈臨州笑道。
陸桑反應了一會,又伸手摸了摸頭發,好像是那麽回事。她於是恢複剛才的睡姿,昏昏沉沉閉眼道,“那你繼續。”
沈臨州給她編完頭發以後就去了廚房做飯,又過了一個鍾頭,陸桑才起床洗漱,對著鏡子照了照,沒想到沈臨州一個男人手還挺巧,她平時自己都懶得編,最多紮個馬尾出來。
看在他一大早這麽殷勤的份兒上,陸桑決定原諒他昨晚不聽討饒的行為。
陸桑循著食物香味去了桌邊,沈臨州用胡蘿卜韭菜加雞蛋烙的小餅,顏色金黃,看起來就令人食欲大增。
“早,吃飯吧。”沈臨州給她拉開椅子。
“你是跟誰學的呀?”陸桑好奇道。
沈臨州說:“網上隨手一搜,教學視頻很多,以後你想吃什麽我都可以學。”
“你這麽好啊?”陸桑抓著筷子笑道。
“你嚐嚐好不好吃。”沈臨州在她身邊坐下來。
溫度剛好,陸桑張口咬了一塊,又香又脆,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才說話,“這也太好吃了吧?”
“那多吃點。”得到這樣的評價,沈臨州也總算放心了。
過了會,陸桑想到什麽忽然問,“臨州,是不是你教我用筷子的?”
沈臨州說:“是啊,當時孩子太多,老師不可能每個都顧得過來,甚至主動給湯匙,省了□□煩,但我覺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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