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州道,“喪偶式婚姻就是如此。”
沈臨州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第一輛公交車來的時候,168路還沒來,等二人走後,丈夫才後知後覺抬起頭,原來那對情侶並不坐168路,那為什麽……
他看了看身旁一臉笑容的妻子,好像明白了什麽。
女人都知道自己究竟嫁給了一個什麽人,偶爾的好情緒是為陌生人設身處地考慮後給予的理解和關照。
第一輛駛來的公交車人不能算多,但也剛好沒有空位,養眼的二人站在車廂裏,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有女孩子偷偷拿出手機拍照,被沈臨州看了一眼,手一哆嗦,照片拍花了,她趕緊若無其事地將手機塞進包裏。
平時私底下再親密,在公交車上,沈臨州做不來摟摟抱抱的事,隻是跟陸桑低聲說著話。沿路有許多沒看過的風景,飛快退去的人影中,有有些人愛的或恨的、想見的或打算忘的人。
而他們愛的人就是彼此,正陪在身旁。
陸桑轉過臉,仰頭看去,沈臨州也恰巧望過來,兩人對視良久,心照不宣。
這趟車的終點站是火車站,本想趁著情緒衝動買票去外地,後來一想歲歲還一人在家孤孤單單等著人喂,後天還要上班,於是作罷。
回酒店取了車,開車回家路上途徑一家花店,沈臨州下車挑了一束香檳玫瑰塞進陸桑懷裏,陸桑一路抱著花回家,到家之後渾身都是香撲撲的,然後就被沈臨州拉進了臥室。
晚上臨睡前,歲臨的法律顧問看過合同後給了幾點意見,沈臨州給陸桑看了看,對她道,“明天我陪你去呈心跟程恕談,我現在跟他約個時間。”
陸桑說好。
她又輕輕指指他,“明天有正事做,一會不能像下午那樣了噢。”
“嗯,我會酌情放水。”說完,沈臨州趁陸桑沒反應過來,下床去了陽台打電話。
沒過多久,他打完電話回來了,對已經有些睡眼朦朧的陸桑道,“約了十點,明早可以睡個懶覺,所以……”
陸桑努力睜開眼,“嗯?”
半分鍾後,陸桑撓他的脖子,“喂,你剛剛答應了的!”
“我沒有。”
第二天跟程恕見麵,程恕一見沈臨州的臉就誇張地“哎喲”一聲,“春天提前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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