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真正期待過徐瑛的降生,徐瑛出生前,她就把名字想好了,希望她以後能像一塊美玉,善良純潔,沒想到……
徐老先生瞪著她,“那你想怎麽辦?我反正自認沒本事把她教育好,這次是傷人,要是不給她一個真正的教訓,下次她就成了殺人犯!我們徐家窩裏鬥的事情雖然不少,但從沒這樣傷過人,難道你要等她殺了人才明白?”
許老師跟老陸對視一眼沒表態,其他事都好說,就是傷害他們女兒這點是大事,不能隨隨便便妥協。徐老先生放完話,也不在手術室前守著了,由徐秋景扶著去了陸桑的病房。
沈臨州還維持著他們方才離開的姿勢,他們進來他也像沒發現,徐老先生跟徐秋景交換了一個眼神,徐秋景會意,倒了一杯水,遞給了沈臨州。
“喝點水吧,陸桑肯定不願意看你這樣,我問過江醫生,陸桑雖然還醒不過來,但情況還算樂觀,你別太擔心了。”
沈臨州其實是在愧疚,他當然愧疚了,除了對徐瑛的深惡痛絕,他還在自責,如果不是他把人帶去徐家,陸桑也不會跟徐瑛碰上麵,現在就不會陷入昏迷。聽到“陸桑”二字,他眼波動了動,看向那杯水。
過了很久,他伸手接了過來,卻不是自己喝,而是從抽屜裏翻出一包未開封的棉棒,他拿棉棒蘸了蘸水,輕輕地點到陸桑緊閉的、蒼白的唇上。
沈臨州不厭其煩地做著同樣的動作,徐秋景看著,好像忽然琢磨出了沈臨州臉上的慌痛,他心想,以後要想討好這個大哥,必須要對陸桑好才行。父親這輩爭強好勝的勁頭都過去了,原本他們幾個小輩聽說要回來一個長孫還在紛紛擔憂,聽說他是沈臨州,又見識了他的談吐氣質,他相信爺爺說的是真的,以沈臨州的本事和性格,他是不會跟他們徐家幾個兄弟爭什麽的。
徐瑛的手術做完了,除了臉上的傷醫生說很難消除,她年輕、身體底子好,身上深深淺淺的傷口就是會讓人疼個十天半個月的、倒不嚴重。徐蔚寧一聽這個結果,一麵慶幸,一麵又有些不忍心地看向徐瑛的臉。徐瑛跟她不像,更像她爸爸,徐瑛從小就埋怨她沒給她找一個帥氣的老爸,結果好的她沒遺傳到,她爸的缺點倒是一樣不少。
如今這張臉,像蛇蟲趴伏的一張臉……
徐蔚寧看著看著,再次落下淚來。以後她的女兒,還能找到好婆家嗎?她轉而又想到沈臨州拿出來的那些心裏肮髒的發言,想到徐瑛有幾個男朋友,還可能是同時發展的,她擦擦淚,打了個電話讓對麵的人幫忙查查都是誰。
江鐸又來看陸桑的情況,跟許老師也打了個照麵,聊了幾句後,他對著屋裏人囑咐照看陸桑的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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