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悅盯著恢複如常的手機屏幕,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麽。
“是誰啊?”秦非言隨口問,看了眼後視鏡注意後麵車輛,和悅沒抬頭。
“同學。”
“上次那個男同學?”秦非言試探,和悅有些驚訝。
“你怎麽知道。”
“我猜的。”秦非言笑笑,看向她。
“你們關係好像不太一般。”
“有嗎?”和悅明顯心不在焉,望著窗外,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欠了他東西。”
她說完,就沒再開口,秦非言陷入沉思,一直到車子停在和家大門,他才想起什麽,猛地抬頭。
“阿悅——”
可惜,和悅早已下車,身影消失在雕花鐵門內。
秦非言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又鬆開,須臾,還是作罷,啟動車子離開。
整整兩天,秋清安都沒有聯係過她,和悅本該如釋重負的,可卻開始夜裏失眠,白天也是魂不守舍。
她心慌意亂不知所措,愧疚甚至加倍,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死胡同裏的困獸,沒有答案,忍受著煎熬。
可她仍然,什麽也不敢去做。
晚上,秋清安被江浩傑叫了出來,一群男生又開始了夜夜笙歌的日子。
酒吧音箱開得震天響,舞池裏群魔亂舞,炫彩燈光明明滅滅,看不清彼此的臉龐。
秋清安悶頭喝著酒,江浩傑端著杯子擠了過來,手搭在他肩上。
“兄弟,心情不太好啊?”
“你心情很好?”秋清安動作頓住,睨他。
“還不錯。”江浩傑一臉滿足地點點頭,隨後露出壞笑,壓低身體湊近。
“怎麽?跟我們和妹鬧矛盾了?”
“嗯。”
“真的假的?”江浩傑大驚失色,不相信。就和悅那樣對他無底線縱容的模樣,江浩傑想破頭都找不出他們倆能吵架的理由。
秋清安沒再回答了,隻是一杯接著一杯灌酒,神色低落,眸光抑鬱。
那模樣,真像是情緒差到了極點。
秋清安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不開心的,但他總是很淡,少見情緒失控。
除了極少的兩次。
連江浩傑看了都心生懼意。
可現在的情形又和之前不同,就像是一個同大人鬧脾氣的小孩,等待著別人來哄他,又拉不下臉,去主動求和。
江浩傑正腦補得起勁,就見秋清安抬頭,酒色熏紅了眼,盯著他,語氣沉沉,帶著不管不顧的意味。
“你給和悅打電話,就說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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