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好情緒,不再看她,轉身往外走去。
握上門把時,秋清安身形頓住,沒回頭,稍側了下臉,低聲道。
“對了,你說的那個女孩,我連她名字都不清楚,隻記得她很吵。”
細微的哢嚓聲,整個房間歸於平靜,和悅遲鈍地眨了下眼睛,出神的盯著某一處,瞳孔裏空蕩蕩,什麽也沒有。
許久,淚水從眼角蔓延開來。
一股莫名的情緒在身體裏橫衝直撞,那麽的熟悉,一如每次想起和悅的樣子。
秋清安習慣性從櫃子裏拎了瓶酒出來,一打開,濃烈酒精味撲鼻。
他收藏的都是高濃度的酒,威士忌,白蘭地,龍舌蘭...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酒。
每次喝下去,也不在意,反正隻要能讓人短暫的麻痹,忘記一切,就是他所希冀達到的效果。
窗簾緊閉的房間,他坐在地板上,背抵床沿,一口接著一口不停往下灌。
陣陣昏眩,神思開始漂浮起來,在空中蕩漾,一點點,把他帶到了各個錯亂的畫麵。
比如那年剛跟和悅吵完架時,他一個人等在屋子裏,在心裏暗自期望她會突然來敲響房門,告訴自己,其實並不是騙他的,不是因為愧疚才和他在一起,才對他這麽好的。
結果日複一日,他等啊等,隻等到了和悅出國的消息。
那一刻用心如死灰來形容也不為過。
從那天到大學開學前的日子,在秋清安記憶裏都是模糊的,除了渾渾噩噩的等待,就是日夜顛倒,失眠、痛苦、壓抑、混亂。
在大學裏他像是變了個人,沒興趣和別人溝通,提不起精力去接受外界,每日除了學習還是學習,似乎隻有這樣才可以忘掉那些煩惱,變得單一而純粹。
他對和悅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恨意到麻木再到最後,隻剩下一個念頭。
隻要她回來。
回來就好。
趙方然找到他的時候,秋清安第一個湧進腦子裏的不是別的,而是如果他足夠強大了,和悅是不是就會回來了,他就有能力可以留住她。
於是他答應了。
進入了那個從一開始造成他和他媽媽人生悲劇的源頭,認識了一堆虛偽戴著麵具的人,遊走在那個浮華汙穢的世界。
接手公司的困難比他想象中都要大,被集團裏頭老人明裏暗裏的打壓,使絆子,下陷阱,最艱難驚險的時候,他整整兩天兩夜沒有合過眼,發燒到快四十度進醫院,在病床上輸液還要加班加點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剛進入公司那會,第一個項目被人故意弄黃掉,那是秋清安奔波了好幾個月,同無數張麵孔打交道換來的,沒日沒夜加班的心血頃刻間付之東流。
他同他名義上的爺爺,父親,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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