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趙媛的病情又複發了,再次住進了醫院。
這晚等到了將近十二點,秋清安才推門進來,和悅坐在沙發上打瞌睡,一聽到聲響,立刻驚醒了。
她仰起頭看過去,秋清安沒料到她還在,扯開領帶的動作停了下,出聲問:“你怎麽還沒睡?”
“等你。”和悅起身,朝他走近。
“我有事要和你說。”
“什麽事?”秋清安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純淨水,喉結輕動,唇上有淡淡水漬,和悅平靜地開口。
“我媽媽病情複發再次住院了,我要去看看她。”
秋清安動作頓住,過了片刻,輕輕放下手,側頭看她,麵露沉吟,緩慢道。
“等我忙完這兩天...”
“一周前你就是這麽說的。”和悅截斷話頭,冷靜道:“你到底在擔心什麽?我一去不複反嗎?難道這麽久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
“我還能信任你嗎?”他輕聲反問,眉頭微擰,和悅瞬間像是被人抽走全身力氣,肩膀微不可查的塌了下來。
“你不可能把我綁在你身邊一輩子,哪也不能去,我是個人,不是寵物,我有最基本的人身自由權。”
“當初合同上不是說的很清楚?”秋清安眼裏仿佛藏著困惑,明知故問。和悅理智一點點消弭,被憤怒取代,神色卻更為冷靜,接近漠然。
“那份合同怎麽簽的我們都明白。”
“所以呢?現在事情解決了,要反悔了?像你當年一樣,獻完愛心就毫不留戀的走人?”
“秋清安!”和悅被他氣得眼淚都掉出來,再也維持不住表象,手握拳肩膀顫抖,咬緊牙,盯著他。
“我隻是想回去看看我媽媽,僅此而已!”
“不準。”
“你再說一遍。”
“我說...”他注視著她,漆黑的眸子幽暗得嚇人,薄唇輕啟,幾乎是逐字從牙齒裏蹦出來。
“不、準。”
“砰——”一聲巨響回蕩在客廳,那扇門隨著大力搖晃,撞到牆壁又反彈回來,虛掩在門邊,和悅穿著拖鞋衝了出去。
秋清安僵直站在原地,佇立幾秒,麵色微變,身形一動拔腿追過去。
外頭已經空蕩蕩,沒有一丁點人影,電梯顯示停靠在一樓,秋清安立即疾步上前按著旁邊下鍵,等他追到樓下,寂靜的夜色中,隻剩空空如也的道路。
和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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