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授了《裂山真氣》與《裂山掌》兩門武學,並受命在西山郡打出名氣、統領綠林,到了今日,如果不算上最近的失敗,完全可以說是出色完成了組織交代下來的任務。
而剛才張堡主在和這金刀使者的交手中發現,雖然這使者武功確實比在場眾長老和他都要高,但要說差距大到了數層境界,完全可以穩壓眾人,那卻沒到這地步。
真正詭異的是,張家眾長老、包括堡主本人的裂山真氣打到這金刀使者身上時,都猶如泥牛入海一樣,消影無蹤。
“好算計!原來我張家堡從一開始就是拾人牙慧,學的是不完全的裂山真氣!”張堡主臉上陰晴不定,咬牙切齒的說道。
金刀使者卻冷笑道:“你錯了,你以為我聖教會怕壓製不住你,傳你武功時,特意留一手?”
“愚蠢!”金刀使者始終都帶著不屑的微笑:“也罷,既然動手了,就讓你們做個明白鬼。”
“我用的其實可不是什麽“裂山掌”,而是“大摔碑手”!”
“什麽!”
“大摔碑手!”
“不可能!”
金刀使者的話讓張家堡眾長老個個大吃一驚,就連張堡主也是目瞪口呆。
“大摔碑手!”跟在趙離後邊的餘信厚也睜大了眼,小聲的重複著。
“這武功什麽名頭,很厲害嗎?”趙離好奇的向他問道。
餘信厚頓時就用一種看鄉下人的目光看向了趙離,看著趙離的眼神漸漸不善,才連忙開口解釋。
原來這大摔碑手是金光寺三十六門絕學之一,乃是極為強橫的外家功夫,勁力極猛,一掌下去,可開碑碎石,但這門功夫如今就連金光寺都已失傳了——事實上,聽聞江湖流言,如今的金光寺,尚存的三十六門絕技尚不足一半了,就算如此,金光寺仍可穩居江湖上大大小小無數門派的前三把交椅,每一門絕學的威力可想而知。
“這不可能,大摔碑手乃是外功,裂山真氣乃是內功,怎麽可能一樣!”張堡主連連搖頭。
“對你們這種井底之蛙來說,確實是不可能的。”金刀使者連聲冷笑:“我聖教中能人輩出,豈是爾等外圍之人可以想像。”
“當初我聖教得到了大摔碑手,發現此功修煉過於艱難,雖是純粹的外功,但比之許多內功還要難精進,便想方設法減低難度,借鑒了鐵砂掌、蟠岩功等功夫,將之變化、拆分成了掌法、內功兩部分。”
“掌法部分自然就是裂山掌、內功部分就是裂山真氣了。”金刀使者最後大笑道:“隻不過,拆分之後雖然修煉容易了,但有極大麻煩,若是隻修掌法,不修內功,那就毫無殺傷之力,若隻修內功,不修掌法——雖然這內功可極大提升力氣,但用不了多久就會身體畸形,必須配合拳法一起修煉,境界保持相當,才算可用,但即使如此,威力還是差了太多,實在雞肋,如此才傳給了你們這些外圍弟子。”
趙離聽著,摸了摸自已手臂上長得一塌糊塗的肌肉,眼神倒是漸漸亮了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