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文才,把你今日去城東人家做法事的經過給為師一一說來,不得有半點遺漏!”
廟祝道長劍眉上揚,厲聲喝道。
“啊?師父,你怎麽了···”
文才小道士慌亂的說道:“就、就是很普通的法事呀,也沒什麽特別的,我就擺開香壇,施了通法,然後貼了些黃紙符籙就回來了···”
“不對,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尋常的事!好好想想!”
廟祝道長臉上也是一副焦急、嚴肅的神色,向著這小徒弟催問道。
文才小道士結結巴巴的說道:“師、師父,真的什麽都沒發生呀···就、就、師、師父,你到底怎麽了?”
廟祝道長一把將文才小道士抓近,又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臉孔,厲聲說道:“你出去這一趟回來,現在印堂黑發,烏雲蓋頂,身上還有死氣纏繞,恐有血光——不,這是生死劫的征兆啊!”
“啊?生死劫?”
文才小道士也是嚇了一跳,但是看師父一臉嚴肅的樣子,絕對不是在開玩笑——而且師父也從來不開玩笑,至於說的這話準不準···
雖然廟祝師父從來沒有上街去擺過算命攤子,但是從望氣之術的水準來說,絕對比街上百分之九十幾的算命先生都要準的多。
隻是這真正的望氣之術,卻不是想用就能隨便用的。
“你還要不要命了?還不快交待清楚!”
道長再次喝道。
“我、我、我···師父,我其實今天根本沒做法事啊,我去了門口的好運坊···”
文才小道士不敢再有所隱瞞,在可能麵對的“生死劫”麵前,都快嚇哭了,趕緊將一切事情一一道來。
就連被人以借錢為由,騙走了自己包袱的事情,也是托盤而出,不敢再有所隱瞞。
“就這樣?在賭坊裏被一個白衣書生,用三兩銀子,騙走了整個包袱?”
廟祝道長臉色鐵青的望著這個不成氣的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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