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臣轉出讀書的房間,看見了僧舍的門口,站著一個盈盈而立的身影。
卻是一個窈窕高挑的年輕女子,這女子差不多十七、十八歲的模樣,容顏精致、氣質凜然,有如神女,秀發在頭盤了一個雲髻,身穿了一襲白紗宮裙,這名女子正在將僧舍的門口掩。
“又是你!”
寧子臣皺了皺眉頭,很嚴肅的說道:“我早已說過,吾生平無二色,卿防物議,我畏人言!勿要再來在下房,快快出去!”
這名女子,寧子臣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從住進這“緣覺寺”的第一天,寧子臣見過對方了。
當時也是半夜時分,他正在讀書,這名女子不請自來,進入了自己的房。
當時寧子臣以為這名女子是住在這緣覺寺僧舍的鄰人,隻是走錯了房屋,趕緊告罪,但是卻不想···
這名美貌女子,張口說的卻是:“月夜不寐,願修燕好。”
“月夜不寐,願修燕好”,通俗來說,意思是:我大半夜的不想睡覺,想和你共享夫婦之樂!
寧子臣品性端正,當場正色回到:“卿防物議,我畏人言,廉恥道喪!”
不過這名美貌宮裙女子,仍然笑盈盈的說道:“夜無知者”。
寧子臣直接回她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豈無人知?”
即使如此,這名女子猶豫著還想說什麽,寧子臣更加嚴厲的嗬斥起來:“快出去!再不出去,我要出去喊人了!”
這名美貌女子臉這才有些害怕的神色,退了出去。
但是這名女子剛走出房間,又折返了回來,並且手拿著拳頭那麽大的一枚金錠子,放到了寧子臣的被褥。
寧子臣毫不猶豫的拿起這枚沉甸甸的金錠子,直接甩出了僧舍外,生氣的喝到:“不義之財,勿要髒了我的被褥口袋!”
如此,這名美貌女子才羞愧的離開寧子臣的房間,撿起被丟掉的金錠子,並且說道:“真是個鐵石心腸的漢子。”
然後寧子臣看見這名美貌女子向著瀘奚縣兩主仆的僧舍走去了···
第二天一早,寧子臣得知了另外一棟僧舍的瀘奚縣才子的死訊,過去一看,那名本來體格健壯的才子,屍體已經變得瘦骨如柴、麵露恐懼,腳心還有一個小孔,像是被什麽銳器刺破,血細細的流出來,滴了不少在地。
那名仆人則是趴在自家公子的身痛哭,說是要先收斂好公子,再回去通知家人。
而寧子臣將這片僧舍附近都逛了一遍,也沒有看見昨夜那個白紗宮裙的女子是住在哪裏的。
如此一天又過去,到了當天的晚。
那名白紗宮裙的美貌女子又如同前一天一樣出現了,寧子臣也如同前一天一樣,對這名女子不假辭色,義正言辭的嗬斥了出去,這名女子最後還是如同昨夜一樣,又向著瀘奚縣才子的房間走去。
第三日一早,寧子臣又聽聞了那瀘奚縣才子的仆人的死訊,死狀也是和才子的一模一樣。
連續兩夜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