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爺子的病,由我白家接手了。”
這就是權威,一句由白家接手就足夠分量了。
“哈哈哈哈,有白徽小友出手,老頭子我這病就有著落了,不勞煩你了。”賀長風爽朗一笑,言語中有逐客之意。
白家都打了包票,自然不需要其他醫生了。
他們是將夜不歸當作庸醫了,太年輕了,不像中醫,畢竟誰都不像白徽那樣出生大家。
“白徽是吧,你瞧清楚老爺子病了?”夜不歸臉色有些難堪。
我是給白家濟生堂麵子,不是給你白徽麵子,還有這老頭子咋回事,好歹也是客人。
“老爺子身體時常手腳冰涼吧,偶爾疼痛起來,五髒六腑就會像撕裂般。”白徽說完,挑釁地望了夜不歸一眼。
他來之前就清楚了賀老爺子的病因,否則也不會貿然出醫。
“不錯,不錯,白家中醫世家果然名不虛傳。”賀長風點了點頭,白徽所說正是他的症狀。
不過有一點他說錯了,不是偶爾,是經常。
“賀老爺不必擔心,這是邪風入體,一時不慎寒氣入了骨髓,隻要……”
“隻要以銀針刺百匯,神道,足裏,命門,元關,承扶,隨後以玉葉金華5g,廣丹8g,大黃5g,野山參7g,固本培元即可。”
這一次,白徽尚未說完,被夜不歸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被夜不歸搶先一步說出藥方,白徽很不服氣,冷哼道:“針不是一般人能紮的,隻有我白家的**針法才能拔盡寒毒。”
施針之法千千萬,但有些針法往往會產生不可思議的效果,針灸之道在華夏有著數千年的曆史,隨著不斷失傳,流傳下來的針
法越來越少。
**針法被完整保留下來,在中醫界備受推崇,但會者寥寥無幾,大成者唯有白老爺子一人。
“**針法?”夜不歸輕輕一笑。
這曾經被他奉若神明的針法,如今在他傳承記憶中一對比,簡直就是不入流的貨色。
可歎,中醫丟了多少傳承,以至於逐漸沒落終被西醫取代。
“賀老爺子,若不介意,咱們就施針吧。”白徽取出針袋說道。
“白小侄,會不會泄露……”賀子昂欲言又止,瞥了瞥一旁的夜不歸。
意思是夜不歸在此,會不會偷學了**針法。
針法講究手法、力度,不是看一眼就能學會的,但是為了羞辱一下同行,白徽還是開口道:“嗯,賀叔叔說得在理。”
“賀銘,給他拿十萬塊錢,當作謝禮。”賀長風冷冷開口。
賀家財大氣粗,既然來了就不能白跑一趟。
“賀家好意我心領了,無功不受祿。”夜不歸擺了擺手,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走至門口時,突然頓下腳步,轉過身來,說道: “針紮完之後,一但寒氣反噬,會很危險。”
“寒氣會反噬?你在開什麽玩笑。”白徽憤怒地嗬斥道。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肯定是他被趕出賀家,心有不甘,故意擺出高深莫測的樣子。
“信不信由你。”
夜不歸淡然走出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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