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連醫院的儀器都不會用,也敢跑來救人,我倒要看看,他憑什麽救人。”
馬濤坐在一旁,冷冷地開口,言語中充滿譏諷,完全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這裏全是最先進的精密儀器,就是本院醫生都不能熟練使用,更別說一個外人了。
他在等著夜不歸丟臉,順便將事故推給他,反正病人是回天乏術了,這起事故完全和自己無關。
李瀟瀟望了夜不歸一眼,搖了搖頭,她很清楚夜不歸的醫術,在中醫裏算是有點水平,但在西醫麵前,根本不入眼。
或許隻是醫院故意找來背鍋的,可憐他卻不知,她自然也懶得提醒。
他是自己的什麽人?現在隻是個陌生人罷了。
“夜醫生,有把握嗎?”唐耀年也有些忐忑。
心跳監護儀就快成一條直線了,從某種程度來說,王燦已經被判如死刑了。
唐耀年頂著壓力讓夜不歸放手一試,不是相信夜不歸,而是對白老的信賴。
“不會讓人看了笑話。”夜不歸目光掃了一圈,在掃到李瀟瀟時,頓了一下,隨即收回目光。
女人最是絕情,果不其然。
在李瀟瀟的眼裏,夜不歸看到的隻有冷漠與嘲笑。
夜不歸動作麻利的取出銀針,同時,從針袋中又取出幾根針,分別插在王燦的心脈四周。
下針手法很凶險,看得唐耀年暗暗稱奇,若差一分,就不是救人而是殺人了。
針紮完了,中醫的手段耗盡了,幾名醫生都冷眼旁觀,都想看一看,他憑什麽將胸腔內的碎骨接好。
憑什麽?憑的就是手法。
夜不歸擼起袖子,兩隻手分別按在胸腔兩側,兩隻手不斷地輕輕推動。
“他這是在幹什麽?按摩嗎?”一名醫生故意提高幾分音調,擺明是想羞辱他。
“中醫本來就是按摩,夜醫生不會天真到給病人按按摩,胸腔內的碎骨就接好了吧。”
馬濤冷言冷語的譏諷著,對中醫不屑,對夜不歸更不屑。
“淺薄無知!”夜不歸頭也不回,繼續道:“按摩隻是中醫一種,你若以為那就是中醫全部,那你真不配為炎黃子孫。”
馬濤剛想反駁,卻聽唐耀年開口,“中醫傳承幾千年,不是你們想得那麽簡單,一味貶低中醫,就是在忘本。”
“行,我們淺薄無知,就看你這神醫怎麽救人。”馬濤冷冷地開口,就站在一旁觀看。
他可不相信,就憑著中醫手法,能將胸腔內的碎骨接上?別說他不信,就是中醫科的唐耀年都不信。
這種事,完全沒聽說過。
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夜不歸雙手按在肋骨之間,不斷地推拿,在他們看來,這完全是在鬧笑話。
待夜不歸推完之後,整個人大汗淋漓,而此時,王燦的心跳監護儀已經徹底成了一條直線。
“你們看,病人已經沒心跳了。”馬濤指著心跳監護儀,冷冷道:“真是庸醫誤人,要是早點讓我手術,說不定病人早就好了。”
“你不該逞能,一味的想表現自己,能力不夠,隻會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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