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徽猜對了,醫館的主業早就從治病救人轉變成按摩拔罐。
“濟生堂昨天在市裏開了分堂,爺爺說了,不歸堂的藥材可以直接從濟生堂進,成本價…八折。”
白徽咬了咬牙,很是肉痛。
濟生堂的藥材都是上佳,向來自給自足從不外賣,但這一次,不僅向夜不歸提供藥材,甚至還是成本價打了八折。
這等於是大出血了。
“額…”夜不歸一喜,若是能從濟生堂進藥,不僅質量有保障,價格更有保障。
“替我謝謝白老了!”
夜不歸拍了拍白徽的肩頭,露出一抹微笑,氣的白徽快將牙齒咬碎了。
“五十萬,拿來吧!”白徽一伸手,說道。
“什麽五十萬?”
“藥材定金,下周就能將藥材送來。”
臥槽,這麽貴!
夜不歸看了藥材單,一分錢一分貨,替賀老爺子治病的酬勞,還沒捂熱呢竟然就要送出去了。
為了醫館發展,夜不歸也隻能忍痛交付定金。
一朝回到解放前,瞬間從小暴發戶回到窮**絲的狀態。
翻一翻口袋,裏麵隻剩下幾千塊,最後的積蓄呀。
“醫生?你是醫生嗎?”
夜不歸正在肉痛時,一個婦人從街上跑過,瞄了一眼,看到醫館立馬跑了過來。
在婦人的後麵還跟著一群人,抬著擔架,擔架上躺著個年輕男人,臉色蒼白出著虛汗,已經奄奄一息。
身旁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女人哭哭啼啼抹著眼淚,嘴裏還在抱怨著男人。
“他隻會按摩針灸,哪裏算是什麽醫生,別耽誤了救人,快點送到這裏來。”
夜不歸還沒開口,對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就率先譏笑說道。
中醫在國人心中早就沒了信服力,自打對門開業以來,不歸堂就徹底沒人上門治病,他在這條街隻能靠著按摩針灸賺兩個幸苦
錢。
這是夜不歸的悲哀,也是中醫的不幸!
婦人或許是信了那人的話,不敢停留,急忙送到對麵的診所。
這病耽擱不得,稍不留神恐怕一生就完了。
“縮陽!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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