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一下臭了整條街,萬一惹得街上商戶報警,那事就鬧大了。
“你當police都閑的蛋疼嘛,這點小事也會立案調查。”白大褂斥責了一句。
這種事兒,就是報了警,也就是來問問口供,最後不了了之。
除非你能認識上麵的大人物,否則,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來浪費時間。
胖子一想也是,上次街上一家超市被盜,來的陣勢挺大,又是錄像又是口供,查了半年屁都沒查出來。
究竟查是沒查,隻有鬼才知道。
“敢擋老子的財路,不讓你關門大吉,老子就不叫張力。”
一想到財路被斷,張力潑糞就潑的更加賣力,仿佛已經看到不歸堂關門大吉。
以往,這條街有兩家診所,就是他的診所和對門的不歸堂。
不歸堂向來無人問津,也就偶爾有人去拔個罐,絲毫不影響他的生意。
久而久之,靠著在醫院當過一段時間的實習生,將診所開的風生水起,低廉藥高價賣出,胡亂開藥,賺的是盆滿缽滿。
可自打縮陽事件出了以後,再沒人敢去他那診所看病,生意一落千丈。
可對門不歸堂的生意竟然爆棚,最可氣的是不歸堂收價很低,兩家對比之下,更顯得他那診所黑。
一傳十,十傳百,不歸堂名聲越來越響,導致他這診所生意是徹底廢了。
診所是開不下去了,索性關了門,一不做二不休,找來兩個兄弟,準備報複不歸堂。
大不了一起關門歇菜。
這要天天夜裏被人潑糞,第二天肯定沒人上門,久而久之,名聲也就廢了。
兩人幹的起勁,塗抹的均勻,將門上每一處都抹上厚實的大糞,隔著馬路,夜不歸都能聞到那股惡臭。
幸好發現的早,不然第二天一開門,非得惡心死自己不可。
“活,幹完了嗎?”
夜不歸屏住呼吸,走到兩人身後,淡然的拍了拍白大褂的肩頭。
“胖子你急什麽,桶裏還剩一點就完事了。”
張力頭也不回,專心潑著糞,隻道是胖子又想閃人。
“力哥,我沒說話呀。”胖子疑惑地轉過頭,就見一人正衝著自己笑。
“媽呀!”
咣當!
嚇得胖子一激靈,糞桶摔在地上,嘣張力一身。
“媽的,死胖子你有病呀,屎都嘣我身上了。”
“力哥,有人。”
胖子天生膽小,被人發現也不敢再做了。
這種事被揪到,往小裏說道德敗壞,往大裏說就是犯罪。
“大半夜的,誰他媽不睡覺,敢來多管閑事。”
氣的張力將鐵桶朝地上一扔,剛轉過身來,突然脖子一痛,被紮了一針。
“魂淡,是你!”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一見到夜不歸,張力就齜牙咧嘴準備衝上去。
“天亮之前,把這裏的屎擦幹淨,否則,你們就死定了。”
“小雜種,你還想報警?告訴你,老子不怕你報警。”張力咬著牙嘶吼著。
“看看你的臉,是不是黑了,天亮之前,不弄幹淨就等死吧。”
夜不歸懶得理會,轉頭就走了。
“大哥,你臉真黑了,跟包大人一樣。”
一聽這話,張力嚇懵了,剛剛那一針竟然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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