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顏都在沉默,臉蛋的羞紅就不曾退卻,夜不歸憋著壞笑不敢說話。
在畢業前,秦顏租了一間房子,恰好和不歸堂在同一條街,相距不過百米。
“要不,上去喝杯水?”
站在小區外,秦顏羞紅著臉,她雖然神智模糊,但也大致明白事情的經過。若不是夜不歸來救自己,恐怕就要被李俊逸給玷汙
了。
“不用麻煩了,前麵就是不歸堂。”夜不歸擺了擺手拒絕。
笨蛋,活該你單身!
氣得秦顏直跺腳,甚至要懷疑,難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嘛,偏偏迷不到這塊木頭疙瘩。
“先生,您回來了。”衛央正在吃飯。
夜不歸倒了杯啤酒,和衛央碰了下,說道:“衛大哥,今天醫館沒事吧。”
不歸堂現在名聲很響,可是有不少人慕名前來,他一天不在,恐怕有不少人要罵娘了。
“先生不知道,在您離開沒多久白徽來了,今天是他在坐館。”
不歸堂的中藥都是由濟生堂運送,衛央自然也是認識白徽。
白徽是白家年輕一代的翹楚,有他坐館夜不歸自然不必擔心。
“他來做什麽?”夜不歸有些疑惑。白徽一直看自己不爽,沒道理跑來做一天的義工。
“白徽讓我轉告您,白老請您明天去趟濟生堂。”
難怪這小子會主動來,敢情是白老的吩咐。夜不歸點了點頭,白老邀請自然不能駁了麵子。
兩人舉著杯子默默喝酒,衛央不提自己的過去,夜不歸也不問,很是默契,直到三瓶白酒喝完方作罷。
一覺醒來,夜不歸晃了晃沉重的腦袋,屋子裏彌漫著飯菜的香味。
“衛大哥,你起的夠早呀。”夜不歸順手從飯桌上拿了塊麵包往嘴裏塞。
“不是我買的。”衛央指了指廚房。
廚房裏,秦顏係著圍裙,就是這隨意的裝扮,妙曼身姿,僅看背影都讓男人有些衝動。
“這麵包牛奶就是沒油條豆漿吃著舒服。”夜不歸站在廚房門口,故意侃侃而談。
“聽衛大哥說,這醫館裏鬧耗子,麵包不是給人吃的。”
“什……什麽意思。”
看著露出奸詐笑容的秦顏,夜不歸陡然一慌,嘴裏的麵包也不敢咽下去。
這小娘們不會在麵包裏下毒吧。
“訝!你不會把用來毒耗子的麵包吃了吧。”秦顏一陣驚訝,盯著夜不歸手裏的麵包。
MMP,何止是吃了,老子都吃三塊了。
夜不歸望向衛央,就見衛央示意了手裏的油條,意思在說:我沒吃。
靠!
夜不歸忙跑到廁所,手指在嘴裏硬扣,苦水都吐下來了,麵包愣是吐不出來。
當夜不歸陰沉著臉從廁所出來時,秦顏強忍著笑意,道:“忘了說,老鼠藥還沒往麵包裏塞呢。”
衛央坐在一旁捂著嘴偷笑,任由夜不歸怒視著自己。
“昨晚的事你要敢說出去,哼,就等著被毒死吧。”秦顏揚了揚粉嫩的拳頭,提著自己的小包走了。
日了狗,竟然被這小娘們給耍了。
夜不歸氣得牙根癢癢,秦顏這哪是來警告,分明就是在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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