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拐杖,後麵的車裏走下四個人,個個身材魁梧,一看就是職業保鏢。
看這架勢,就是替他治好病,也未必就此罷休。
夜不歸接過一個信封,裏麵果然都是許正豪多年的罪狀。
“許正豪,你看那墓是誰的。”夜不歸指著身後的墓。
“我怎麽會認識。”許正豪看了看,沒有什麽印象。
“那我給你回憶一下,兩年前,上官磊酒駕撞死一對夫妻,那場車禍,你的判決是,夫妻違規駕駛電動車,負主要責任。”
許正豪臉一變色,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說吧。”
他才寫過這樁案件,立馬回想起來,是上官磊給他錢,才會將車禍的責任硬推給對方。
家屬多次上訴,都被他強壓了回去。
“跪在墳前,磕三個響頭。”夜不歸開口道。
語氣平淡,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感覺。
“你!”許正豪抓緊拐杖,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良久,五指微鬆了鬆,厲聲道:“我這一跪,他們有那個福受嗎?就不怕折損了陰壽。”
夜不歸沒有理他,冷漠的站在那裏,仿佛在說:你愛跪不跪。
“好,我跪!”許正豪幾乎是吼出來的。
連罪狀都寫出來了,就是跪一下,又有何妨。
拄著拐杖來到墓前,膝蓋一彎,給墓地的人磕了三個響頭。
在他磕頭的同時,身上的怨念也在逐漸的淡化。
許正豪覺得身體舒服了點,心中一驚,難道真是造孽太多,老天給我的懲罰?
磕完三個響頭,許奇要將他扶起,卻被許正豪拒絕了,又磕了三個響頭。
前三個響頭是被迫無奈,後三個響頭是真心懺悔。
世人說,舉頭三尺有神明,這一刻,他真的信了。
“當初是我錯判了,這件事,我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許正豪向劉大媽母孫兩鞠了一躬,拄著拐杖離去了。
“爸,你的病還沒治呢。”許奇在後麵喊。
許正豪擺擺手,回道:“不治了,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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