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夜不歸回來,慵懶的抬起頭,輕蔑道:“懦夫,這一晚上跑哪去了,怎麽鼻青臉腫的。”
她還在氣惱,夜不歸沒膽量和自己一起去找上官磊算賬。
夜不歸摸了摸臉,這他媽全是自己揍的。
“哦,在處理劉大媽的後事,明天會在那小區裏舉辦喪禮,回來的路上,遇到幾個流氓,被揍了一頓。”
劉大媽兒子兒媳早就不在了,孫女一同喪生在火海裏,連喪事都是鄰裏街坊操辦的。
夜不歸隻是打一個哈哈,不想和洋茶過多糾纏下去。
“真是一個慫包加廢物。”洋茶鄙夷地開口,隨後自語道:“還是豬哥哥厲害,一個人就敢單挑整個上官家。”
聽得夜不歸幾欲吐血,就因為你個豬隊友,你豬哥哥差點被人弄死。
渾身巨痛,尤其是肩頭被江翼打了一掌,骨頭都快要散架了,沒力氣和洋茶鬥嘴,獨自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夜不歸將衣服脫下,裸露著上半身。
肩頭印著一個鮮紅的五指掌印,就像是被燒紅的烙鐵印在上麵。
“這老匹夫的掌還真夠毒呀。”夜不歸咬著牙,取出針袋,將幾根銀針插在紅掌印上。
頓時,黑血順著銀針流淌了出來。
血流出,掌印的顏色淡了許多。
坐在床榻上,運起極意自在功,以炁來療傷。
他練這極意自在功,憑借著前人的經驗,可謂得心應手。
但很奇怪,在練到目前的境界後,竟然達到瓶頸,無法再修煉下去。
並非是境界的瓶頸,而是這門功法到了盡頭,仿佛隻是殘篇,讓他倍感惋惜。
“那塊古玉應該就是葉家千方百計想要的東西,裏麵藏著的功法,怎麽會隻是殘篇?”
夜不歸百思不得其解。
連葉家極為重視,夜棄被逐出葉家,似乎也與這古玉有關,如此重要的東西,竟然隻是一門殘缺的功法。
蕭家!
朱行墨回到蕭家,向蕭遠生稟告情況。
蕭遠生坐在椅子上,蕭景瑜就坐在一旁。
良久,蕭遠生才開口道:“經此一事,上官家就該徹底倒向段家了。”
“爺爺,能治好您的病,就算上官家倒向段家也無妨,有您在,誰敢動我們蕭家。”
蕭遠生在一日,就能保蕭家一日昌榮。
蕭遠生搖搖頭,“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而是夜先生,沒想到他竟然是夜不歸,夜棄的孫子。”
蕭家雖在大理,一向密切關注著江湖動向,前段時間,就曾有消息傳言,夜棄後人現身徽州,甚至殺了楚家的人。
這消息在江湖上引起不小的轟動,隻是隨著夜不歸銷聲匿跡而淡了下來。
“夜棄!”
聽到這名字,朱行墨都渾身一顫,難怪夜不歸在大理要隱藏身份。
這在江湖上,幾乎是一個禁忌般的存在。曾是江湖公敵,一人力鬥整個江湖。
“這夜棄難道很強?”蕭景瑜看了看自己爺爺和朱行墨,都是一臉的凝重。
“很強,強大到令人窒息,若是讓外人知道,我們蕭家和他有關,可能會將蕭家引入萬劫不複之地。”蕭遠生鄭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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