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以一種看笑話的眼神,在等著洋茶的回答。
洋茶腳一頓,頭都沒回,懟道:“你之前說,在飛機上遇到沒素質打電話的人,我猜,那個人是你自己吧。”
她了解夜不歸,不會在飛機上打電話。
至於蘇煙,她口中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蘇煙就像被人戳中軟肋,先是變了變臉色,才嚷道:“你胡說八道,我怎麽會幹出那麽沒素質的事,隻有你那辣雞男朋友才會幹
出來。”
“就你也配談素質?是不是你自己清楚,我聽江皓哥,你在大學一直追他,還參加了一個狂歡派對,趙瑞文,千萬別頂了大草原
還不知道。”
這是在暗指蘇煙在國外的風流史,她都不用調查,以蘇煙的性格,恐怕,趙瑞文頭上早就綠油油一片了。
此話一出,趙瑞文臉色頓時變了。
其實,他心裏也有一杆秤,知道蘇煙是個花心的女人,但總覺得自己真心能感動她。
一直在自欺欺人,但旁人一說,就像美麗的花瓶,落在地上,碎片一地。
原來,隻是感動了自己。
他是舔狗,但也有底線,可不想當老實人接盤。
“楊茶茶,你他媽在敢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蘇煙徹底亂了分寸,沒有之前的風度,倒更像個罵街的潑婦。
“你撕一個試試。”謝辭落在洋茶身旁,眼神就像野獸一般,盯著蘇煙。
蘇煙內心一顫,顯然被謝辭的眼神嚇到。
但一想,這是在餐廳,就不信他敢光天化日行凶。
“嗬嗬,楊茶茶,你自己就是個婊子,難怪連那個鄉巴佬都要把你甩了,原來身邊還藏著男人呢。”
啪!
謝辭直接一巴掌,抽在蘇煙的臉上。
“雜碎,你敢打我!”蘇煙捂著臉,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隨即嘶吼道:“趙瑞文,你還是不是男人,給我揍死他。”
趙瑞文猶豫一下,想替蘇煙出頭,卻被謝辭冷眼一瞪,嚇得他立馬縮了回去。
謝辭掐住蘇煙的脖子,冷冽道:“再敢亂吠,就不是打你,而是,殺了你。”
語氣冰冷,令蘇煙如墜冰窟,不寒而栗。
她在這人的目光中,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若再敢說一句,謝辭真敢殺了自己。
“謝辭,走了。”
洋茶的聲音傳來,謝辭才將蘇煙鬆開,跟上洋茶離開。
“媽的,趙瑞文,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你算什麽男人,”蘇煙咆哮著,立馬將火全撒在趙瑞文身上。
“你說得對,我算不上男人,否則,也不會當一個舔狗,一個等著接盤的老實人。”
“姓趙的,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瑞文苦笑一下,回道:“沒什麽意思,我隻是不想再當舔狗了。”
說完,轉身離開。
“趙瑞文,草泥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什麽東西,也配甩我,你這輩子都隻能當個舔狗。”
蘇煙在後麵咆哮著,趙瑞文卻連頭也不回。
她是要來羞辱洋茶,結果,羞辱不成,連身邊的舔狗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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