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是專門在酒吧釣凱子的,一晚上,起碼能好幾單生意,無本萬利。
沒風險,關鍵價還高。
夜不歸輕蔑一笑,回道:“沒興趣!”
“八千,這可是最低價,看你帥,給你打個八折。”美女不放棄,打折出售。
這的確是最低價,來這裏的都是身家頗厚的人,不在乎三瓜兩棗。
她是看夜不歸喝了幾瓶酒,估計醉了,糊弄個幾分鍾完事,賺上一筆在說。
夜不歸依舊搖搖頭,這不是錢的事兒,而是一種精神潔癖。
這年頭,處 女比熊貓還珍貴,處 男更是稀有,像夜不歸這樣二十多年的老處男,不是稀有動物,已經算是奇葩了。
“媽的,窮比,來玩還舍不得花錢,找你五指姑娘去吧。”
套路不到夜不歸,奶牛美女怒罵一句,提著酒杯,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夜不歸沒在意,享受著自己的孤獨。
孤獨,最費兩件東西,一是酒,二是煙。
在這坐了幾個小時,桌子上的空酒瓶多了七八個,煙盒已經空了。
正喝著酒,突然手機震動了。
夜不歸打開一看,竟然是洋茶打來的電話。
幾乎沒有猶豫,立即點了接通。
“敗類,你是這全天下我最討厭的人。”
電話裏,傳來洋茶的喊聲。
說完,洋茶就將電話掛斷,夜不歸隱約聽到,有不少人在鼓掌歡呼。
電話來的快,掛的更快。
這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而洋茶選的是大冒險,給自己最討厭的人打電話。
她選了夜不歸,這個令她最討厭的人。
掛完電話,夜不歸帶著點喜色,目光望向後麵的一個包廂。
電話裏,他聽的真切,洋茶打電話時,她的聲音從後麵的包廂裏傳來。
她也在這酒吧,也恰巧在這個酒吧裏,而且,就坐在自己後麵的包廂裏。
這算是一場有預謀的巧合嗎?
夜不歸咧嘴笑了笑,側著身子,斜靠在沙發上,一掃之前的鬱悶,目光總是不自覺的瞥向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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