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打聲招呼。
這些年,洋茶最怕見白仲勳,每一次見麵,都會給她開一大堆中藥。
不喝還不行,每次,林疏影都會看著她將這大罐中藥喝完。
從小就是喝著中藥長大的,跑到國外去,美其名曰是為了留學,其實,她是中藥喝怕了。
“好,好。”白仲勳笑著點頭。
到底是長大了,以前見麵的時候,小丫頭總愛躲在父母後麵,大喊,賣藥的老頭又來了。
“白叔,您看,今天能否請那位高人來一趟。”楊劍鋒望向白仲勳,說道。
還有一個多星期,就是楊茶茶二十歲生日了,他很怕,生日會成為寶貝女兒的忌日。
“行,我來給他打個電話。”白仲勳一口應下。
以自己和夜不歸的關係,白仲勳很有自信,讓他來隻是一句話的事兒。
“你今天哪都不許去,就給我老實在家待著。”楊劍鋒回過頭,衝著楊茶茶說道。
“老爸,我和朋友約好了,待會去賽車呢。”洋茶刷著牙,含糊不清的回道。
“你今天敢出這個門試試!” 楊劍鋒臉一板,拿出父親的威嚴來。
“試試就試試。”洋茶一臉倔強,絲毫不服輸。
這父女兩,一個不善於言辭表達,一個又強的要命,擱在一起,就常抬杠。
林疏影一看,忙走進衛生間,說道:“茶茶,你白爺爺找了一個高人,能治好你的病,待會人家就來了。”
“媽,我已經認命了,能活二十年,夠本了。”洋茶坦然道。
這些年,什麽高人、術士,全部都試過了,誰也沒能治好寒毒。
害得她每次都在希望中失望,早就徹底死心了。
這一次,估計又是空歡喜。
“傻丫頭,說什麽胡話呢。”
林疏影用手指晃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繼續道:“這次不一樣,是你白爺爺介紹的,而且,人家將火玉都拿出來入藥,怎麽著,也
該見一下。”
一聽火玉,洋茶眼睛一睜,將嘴裏的水吐出來,問道:“媽,他火玉從哪來的?”
火玉可是稀罕物,她才不信,這麽巧會遇到第二塊。
“聽你白爺爺說,好像是從一個女孩手裏買的。”
林疏影不明實情,慶幸道:“幸好他買到了火玉,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洋茶回來時,隻說古玉被她弄丟了,至於過程卻沒有提,五百塊將古玉賣了,實在說不出口。
林疏影自然不知道,那個賣玉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兒。
還誤以為是機緣巧合,對方又得到一塊火玉。
好哇,死騙子,這次終於找到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遇到那個敗類。
洋茶攥著拳頭,就像一個憤怒的惡魔,將怒火全轉移到那個騙自己古玉的人身上。
看到女兒在張牙舞爪的自言自語,林疏影忙問道:“茶茶,你怎麽了,是哪裏 不舒服嗎?”
“沒事兒,媽,我舒服的很,今天我哪都不去,就在家等著他來給我看病。”
洋茶一臉憤怒,騙子既然主動送上門,不將他暴揍一頓,簡直是對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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