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拿著銀行卡,戲謔的笑了笑,沒想到這種拿錢拆散情侶的狗血橋段,竟然被自己遇上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隻要我一句話,你在這片國土上,將沒有立足之地。”
江皓冷酷開口,威脅意味濃重。
他要的不僅是楊茶茶,更是整個楊家帶來的利益。
江皓沒有開玩笑,以他堂堂太子爺的身份,整死一個人,簡直易如反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自古至今,這句話都蘊含深意,隻不過換了一個方式罷了。
“洋茶就在這,你有本事將她搶走,我不會介意。”
夜不歸聳聳肩,將銀行卡堂而皇之的裝了起來。
有錢不賺王八蛋,裝個逼就有十億,這愣頭青可遇不可求。
江皓眉頭挑了挑,他低估了夜不歸的膽量,更低估了他的臉皮厚度,沒同意,照樣將錢收下。
正說著,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敗類,有沒有想我。”
洋茶一路小跑著下樓,來到樓下,直接從後麵摟住夜不歸的脖子,將身子靠在他的背上。
她這是宣示主權,既是做給江皓看,也是做給她父母看,這才是她楊茶茶的男人,其他人都不是。
這親昵的動作,就像是正處熱戀中的情侶,但實際上,兩個人才剛從仇人轉變過來。
這一幕,看的江皓眼眸幾欲噴 火,就仿佛自己的私有物,被人給生生搶走了。
夜不歸有些無奈,隻想大呼一句,你這是怕我死不了呀。
真把人太子爺逼急了,弄死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茶茶!”
林疏影和楊劍鋒從樓上下來了,一個憂心忡忡,一個麵色如霜。
一看爸媽下樓,洋茶一吐香舌,老實的坐在夜不歸旁邊。
手挎著夜不歸的胳膊,仿佛生怕下一秒夜不歸就跑了。
看到這模樣,楊劍鋒雖氣,卻也不好發怒,隻能板著臉。
“夜不歸,我和江皓他父親,以前定過兒女親家。”
“爸,那是你定的,我可不認賬。”洋茶一撇嘴,說道。
“茶茶,你先聽你爸說完。”林疏影緩和一句,免得這對父女再吵起來。
楊劍鋒瞪了洋茶一眼,繼續道:“茶茶身上的古咒,是當時一位苗疆的高人種下的,隻為扛過十歲那一劫。”
“時隔多年,那位苗疆高人身在何處,我也不知道。”
楊劍鋒歎了口氣,早知道需要解咒,當初說什麽,也要留下高人的聯係方式。
“伯父,既然那位高人來自苗疆,我們隻要再去苗疆,尋找當地高人,定能解開茶茶的咒。”江皓附和了一句。
楊劍鋒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沒錯,隻要能找到苗疆高人,這咒便能解。”
“我也知道茶茶心有所屬,但和江家婚約在先,不能毀約,就以解咒為賭局,一切天定。”
“誰能替茶茶解開古咒,誰便是茶茶的未來丈夫,如何?”
說完,楊劍鋒望向兩人。
“伯父這建議正好,輸贏天定。”江皓點頭同意。
夜不歸也點點頭,應承下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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