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閉。
“夜先生,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蔡子陽噗通一聲跪下。
他是在替自己家公司求情,一但公司破產,他就要過回自己最鄙視的窮人生活。
不止是蔡子陽,其他幾人也都相繼跪下,乞求夜不歸手下留情。
“你們之前想過對高遠手下留情嗎?又何必厚著臉皮求我手下留情。”
夜不歸冷冷地笑了笑。
若不是這些人事做太絕,一心要羞辱高遠,自己又豈會將他們整垮。
一切,隻是他們咎由自取。
“兄弟,走吧,三十三樓備好了酒宴,咱們去那裏喝。”夜不歸站起身,摟住高遠的肩膀。
“高遠!”剛走至門口,身後傳來許音的聲音。
高遠頓住腳步,回過頭,問道:“怎麽了?許音。”
一句許音,已經將兩人距離離開。
“我……”
許音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道:“是齊泰強迫了我,我才離開你的,你能原諒我嗎?”
“事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怪你。”高遠笑中帶著苦澀。
事過去了,但傷痕還在,永遠都在。
“那……我們能重新在一起嗎?我不會在逼你買房子。”許音一臉真誠。
聽到這話,高遠隻是輕輕的笑了笑。
她是真的迷途知返?不,因為齊泰馬上就破產了,而他高遠成了君豪的主管。尤其是搭上夜不歸,今後錢途不可限量,這才是
她看上的。
自古良禽擇木而棲,而她許音隻擇錢而棲。
“高遠,你不是不怪我嗎?難道不願意和我重新開始?”許音一臉委屈地道。
“許音,若我高遠依舊是那個窮小子,而他齊泰還是齊公子,你會說出這番話嗎?”
“我會!”許音立馬回道:“因為我愛你,我自始至終都隻愛你。”
“你的愛,不是我想要的愛。”高遠鬆開許音的手。
她的愛,是錢。
走出門口,高遠似乎想起什麽,開口道:“夜哥,我記得他們好像還有一個賭約沒有履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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