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歉意地望著夜不歸，他不懂什麽漢青蟬，但也知這年輕人是在替自己說話。
“這小子眼生的很，以前沒在這見過，估計是個菜鳥，就是在瞎蒙的，想看出端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攤主眼珠子一轉，底氣十足，說道：“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這實打實漢青蟬真品，你說是贗品，給出證據來。”
“要是沒證據，你就滾一邊去，要真是贗品，別說八十，哼，我一分錢不要。”
“是嘛。”夜不歸笑著走上前，將漢青蟬拿在鼻子下一嗅，笑道：“有點嗆。”
外行不知道，內行卻知道。
這一句話，就讓攤主心驚膽顫，暗道：“這小子真懂古玩？”
“有點嗆很正常，青蟬放久了難免的事兒。”攤主不肯承認。
“這是硫酸的味道，要是沒猜錯，你這做出來沒超過一個星期。”
“先別急著解釋。”夜不歸拿來一瓶礦泉水，將青蟬放入瓶子裏，用力晃了晃。
硫酸遇水，立馬起了反應。
青蟬身上冒著泡沫，瓶子裏的水也變得橙黃。
“嘿，你們看，真的起沫了，是做舊的。”
“這家夥真夠缺德，在這賣贗品訛人。”
“缺了大德，我在潘家園看過他們好多次，幸好被揭穿，不然以後還得訛人。”
圍觀的人義憤填膺，都在數落著攤主。
古董這一行，買了假貨叫打眼，隻能怪自己眼力不好，怨不得旁人。
但這種做贗品訛人，欺負別人不懂古玩，就令人不齒了。要不是夜不歸仗義執言，中年男人今天少說得損失好幾萬。
夜不歸掂了掂手裏的青蟬，笑著說道：“這件隻值五十塊錢的小玩意兒，賠給你八十，也讓你賺了一筆，不吃虧。”
聽的攤主肺都氣炸了，你要沒來，老子能賺好幾萬，你這一來，不僅肥羊跑了，還斷了財路。
“八十我賠，我賠。”
中年男人喜笑顏開，忙從口袋裏翻出一百塊，遞到攤主麵前，說道：“找我二十。”
這一說，眾人哄然大笑。
“小子，算你狠。”攤主凶戾地瞪了一眼，沒收這一百，太丟人。
收拾著東西，和兩個兄弟倉惶離開潘家園，露了怯，就不能再待下去。
有了第一次，想再訛人就沒人信了。
“先生，太感謝您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好。”中年男人感激涕零，恨不得給夜不歸跪下。
“大哥哥，謝謝你。”小丫頭糯糯地開口。
“沒事兒，舉手之勞。”夜不歸將青蟬遞給小月，說道：“喜歡嗎？”
“嗯！喜歡。”小月用力點點頭，滿臉的期待。
“那哥哥送給你了。”青蟬送給小女孩，夜不歸和洋茶繼續朝著街裏走去。
“爸爸，這青蟬真的是假的嗎？”小月看著手心裏的青蟬，問自己的爸爸。
“你覺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男人笑著，揉了揉小女孩的腦袋。
“嗯，它是真的，是大哥哥送我的。”小女孩笑得很天真，像寶貝一樣攥在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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