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洋茶。
“媽的,又是這個小子,他竟然在替扶桑人說話,忘了自己體內流的是哪裏的血了嘛。”唐宗傑一臉憤慨。
雖然以前瞧夜不歸不爽,但那是出於私怨,但今天他看夜不歸不爽,完全出於正義。
“沒一點骨氣,枉你是華夏人,卻替外人說話,楊老爺子真是看錯了你。”韓三千搖搖頭,一副惋惜的樣子。
隻是在惋惜中帶著幾分快意,楊雷霆將他趕出中華閣,他不敢找楊家算賬,隻能將仇算在夜不歸頭上。
“茶茶,找男朋友可得擦亮眼睛,像這種男人,也不怕玷汙了楊家的威名。”蘇煙冷冷的譏笑道。
“我找什麽樣的男人,用不著你管,倒是你,還是管好自己男人吧,一副奴才相。”洋茶回懟道。
除了自己,無論誰說夜不歸的壞話都不行。
“三千再不怎麽樣,好歹沒給扶桑人當狗,看你家夜不歸,嘖嘖嘖,上趕著給扶桑人當狗,不會是扶桑人遺留下的孽種吧。”蘇
煙嘖嘖出聲,冷嘲熱諷道。
“賤人,再敢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洋茶頓時怒了,嗷嗷著就要衝上去。
一群扶桑人抱著手臂,冷冷的在一旁看這出鬧劇。
“看到沒,這就是他們華夏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內訌。”
“一人是龍,兩人是蟲,哼,劣根性,哪有我們扶桑人團結。”
陸尚宇瞪了夜不歸一眼,喝道:“夜不歸,這裏沒你的事,滾一邊去。”
要不是夜不歸胡言亂語,也不會被扶桑人看了笑話。
但他卻忘了,若不是韓三千等人惡語相加,根本不會有這場鬧劇。
“身為炎黃子孫,我覺得這裏有我的事兒。”夜不歸沒有理會陸尚宇,邁步走上前,審視著眼前的老人。
服部大藏一副浪人裝扮,乍一看就像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可惜眼角的溝壑出賣了他真實年紀。
夜不歸收起嬉笑,正色道:“服部先生遠來是客,當然不介意,隻是不要像當年一樣落得狼狽。”
“小子,能接我一招再廢話。”犬養一郎一記飛腳踢出。
這是要給夜不歸下馬威,像擊潰柳長青一樣。
“樂意奉陪。”
夜不歸手腕一轉,一記雲手探出,撥開重重腿影,一下抓住犬養的腳腕,用力甩了出去。
犬養連連倒退數步,才卸去身上力道。
“好!幹的漂亮。”洋茶立馬鼓掌歡呼。
隻要她一人歡呼,蘇煙等人沒有喜悅,甚至更多的是記恨。
他們寧願在扶桑人麵前丟人,也不願看到夜不歸出風頭。
夜不歸拍了拍手掌,淡然道:“華夏自古是禮儀大邦,抱著友好態度而來,我們自當以禮相待,若是帶著敵意而來,我們奉陪到
底。”
“聽說服部先生就曾在幾十年前,帶著一批扶桑武者潛入華夏,最後卻落得一個悲慘收場,希望這一次不會。”
服部大藏瞳孔縮了縮,仿佛看到了一個瘋子殺戮的身影。
當年的事給他留下了陰影,一直是他心裏一根刺,如鯁在喉,直至等到夜棄死了,才敢再踏上這片土地。
回道:“相信不會,那個人已經死了。”
“會不會的前提,是服部先生不要做出損害華夏的事來。”
“好了,不要再說了。”陸尚宇被晾在一邊,有些氣憤。
湊上去,做出請的姿勢,說道:“服部先生,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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