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麵子都不給我費兵吧。”
“夜不歸,費兵好心敬你酒,你別不識好歹。”看到夜不歸不肯接酒,有人開始急了。
酒裏有什麽,他們清楚的很,隻要夜不歸喝下毒酒,立馬群起發難。
“唉,有些人就是不識好歹,大嵩陽手可屈尊敬酒,竟然還在擺譜。”
“費兵,既然人家不肯喝,咱們也不必勉強,全當咱們自作多情,熱臉貼了人家冷屁股。”
仿佛今天夜不歸不將這杯酒喝了,反倒是他的錯。
“這位兄弟說的極是,不知高姓大名。”夜不歸望向出言諷刺的人。
救了他們不知感恩圖報,竟然還在攻擊自己。
“好說,山東奔雷手文泰來。”文泰來傲慢的回道。
能在江湖上闖出名號,多少都些本事。光聽名號,就知這人肯定手上功夫不錯,和費兵如出一轍。
“原來是奔雷手,久仰大名,我就借費兵這杯酒,敬你一杯。”
夜不歸接過酒,直接遞到文泰來麵前,笑道:“堂堂奔雷手,不會拒絕我的好意吧。”
文泰來嘴角抽了抽,酒中下了滴血封喉的毒藥,誰喝誰死。
“我最近身體不適,不宜飲酒。”文泰來擠出一絲笑容,這時候裝慫,總比丟了小命要強。
夜不歸端著酒杯,目光掃視一圈,全都左右望之,不敢與之直視。
笑道:“諸位大病初愈,不便飲酒,看來這酒非我飲不可了。”
“說得對,你快喝吧,別辜負我們一番好意。”
“這可是陳年佳釀,要不是感謝夜兄弟救命之恩,費兵根本舍不得拿出來。”
一聽夜不歸要喝,一個個頓時來了精神。
有幾個人已經悄悄繞到夜不歸的背後,摩拳擦掌,做好圍攻的準備。
嶽群瞥了眼四周,看出些許苗頭,腳步輕挪,遠離夜不歸。
喝!
快喝!
快點喝了!
看著夜不歸端起酒杯,一個個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差點要喊出來。
咕咚!咕咚!仰頭,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夜不歸,你今天死定了。”費兵放聲大笑,一記嵩陽手朝著夜不歸的心髒打了過去。
同時,其他人也都相繼發難,運掌捏拳,全部朝要害之處打去。
“夜哥,你慢慢玩,我去外麵開車。”胖子擺擺手,拿著車鑰匙往外走。
“果然是一群白眼狼。”夜不歸冷眸一凝,一掌拍出。
兩掌剛一接觸,費兵被轟飛出去,撞在後麵的牆上,咳出大口鮮血。
大嵩陽手竟然不敵對方一招。
“夜不歸,別在做困獸之鬥,你已經中了血毒,今天插翅難逃。”費兵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獰笑道。
中了血毒,越運炁隻會死的越快。
“就你們這群卑鄙小人,敬的酒我會喝?”
噗!
夜不歸一點咽喉,張嘴吐出大口毒酒。
“你沒中毒。”費兵心一慌,剛剛那一掌,已經感受到夜不歸的強大。
“接下來,就好好陪你們這群白眼狼玩玩。”夜不歸怪笑著,仿佛狼入羊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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