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群笑著走上前,望著地上的令狐遠,繼續道:“您老人家功力深厚,不喝下血絕,徒兒等幾人還真不敢跟師傅您動手。”
“小畜生,我殺了你。”令狐遠憤怒的嘶吼著。
自己英明一世,竟然栽在這個畜生手裏。
剛掙紮著站起來,就被吳濤一腳踏在地上,啐口唾沫,罵道:“老雜毛,你還真想殺了我們,都這時候了還敢逞威風,真當自己
還是掌門嘛。”
“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們,幸好先下手為強。”
說完,轉過頭,問道:“掌門,這老雜毛該如何處理。”
這幾個人已經默認,嶽群是華山派新掌門。
“殺了這老雜毛,md,華山這些年的收入,全把持在這對父子手裏,他們過的錦衣玉食,害得老子們過的清苦。”
“殺了他,老雜毛這些年可沒少壓榨我們,娘的,上次老子就因得罪令狐聰,就被這老雜毛打個半死。”
“夾藝私藏,從不肯將華山絕學傳授給我們,留這老雜毛有什麽用。”
一個個態度明確,既然選擇造反,殺了以絕後患。
“殺我?哼,當我華山就隻有你們幾個人?就你這廢物能坐的住掌門的位置?”令狐遠冷笑著。
諾大華山,弟子少說也有幾十號人,可不是這幾人說的算。嶽群就是一個廢物,在華山根本排不上號。
“師傅,您老人家一直在找獨孤九劍,難道不知道,劍法一直就在我這裏。”
嶽群暢快的大笑著,自己能苟活二十年,可不是令狐遠大發慈悲,而是他想得到獨孤九劍。
一日得不到,便一日不會殺了嶽群。
“小畜生,你好重的心機。”令狐遠一陣膽寒。
四歲的孩童,竟然就有如此深的城府,多年來,一直都在偽裝。
“師傅,您老人家有一句說的很對,我不能殺你,不然就背負欺師滅祖的惡名了。”
“掌門……”
幾個人剛要開口,卻被嶽群手一揚阻止了。
“咱們華山可是有不少狼,每晚都餓的嗷嗷叫。”
嶽群露出殘忍的笑容,繼續道:“師傅,您老人家喝醉酒,不幸於山野間,遭受惡狼啃食,也算是做了貢獻。”
“掌門師兄,這個主意好哇,師傅是被惡狼殺的,到時候,咱們可一定要替師傅他老人家報仇。”
說完,其他幾人都笑了出來,知道嶽群的用意。
“把師傅請去後山,那裏的野狼可都在等著師傅呢。”嶽群笑著說道。
平淡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極為輕鬆的事兒。
但誰知道,這二十年裏,一直活得擔驚受怕,生怕令狐遠失去耐心,一怒之下殺了自己。
不斷地透露出獨孤九劍的消息,又要偽裝成自己並不知道,隻是有模糊的印象。稍有差池,就會被殺。
唯有這一刻,他才真正的輕鬆。
“你們這群畜生,老子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令狐遠嘶喊著,瘋狂的咒罵著。
幾個人根本不理會,將他抬到後山,隨便棄於荒野,身上放了一些新鮮血肉,待到夜晚之時,自有野狼會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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