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持這個樂觀心境。
“小心!”關婷驚慌尖叫道。
正說著,一人淩空飛膝,朝著夜不歸砸來,這要是砸中,估計能將人腦袋給踢飛了。
而夜不歸正側過頭望著關婷,背對著那人,似乎是沒有意識到危機來臨。
眼瞅著就要踢中夜不歸,關婷驚慌失色,已經嚇得雙手捂住眼睛,不忍看到夜不歸慘死的場景。
在眾人看來,夜不歸這是認命了,明知必死無疑,索性坐以待斃。
待這名保鏢到近前,夜不歸才緩緩抬起手,寫意般甩出手掌,就像是隨意為之。
但在那保鏢眼裏,這一巴掌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後發先至,避無可避。
嘭!
保鏢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險些將牆壁撞塌了,留下人形凹坑,震得玻璃門轟然崩碎,玻璃碎片崩飛一地。
另外兩名保鏢也已經殺至跟前,夜不歸如法炮製,同樣兩巴掌給抽飛了。
嗤!
看得在場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前後不過眨眼功夫,柳家這三名兵王就全部倒地不起。
三巴掌,抽飛三位兵王,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沒人敢相信。
眾人不禁想起眼前青年之前說的話,柳鵬沒有資格敬酒,如今看來,這青年隻怕也不簡單。
說不定是某個古武家族的傳人。
古武強者向來地位崇高,強大的武力,就是國家都甚是倚重。
想到此,一個個望向夜不歸的眼神中,不禁帶了幾分恐懼。
“柳少,你剛剛是要廢了我對吧。”夜不歸抬起頭,露出一抹笑容。
這人畜無害的笑容卻讓柳鵬心裏直發毛,咽了咽唾沫:“我警告你,我可是柳家二……啊……”
話沒說完,直接捂著腿慘叫起來。
“柳家二少爺,這我知道,不需要重複說。”夜不歸坐在椅子上,手裏把玩著一根筷子。
筷子本是一對,另外一支正插在柳鵬的大腿內側,隻差一公分,就落得蛋碎的下場。
鮮血順著筷子,鑽進褲襠裏,讓他襠部一涼,兩條腿都在顫栗。
“回答我!”夜不歸厲聲叱吒,俯瞰著站在不遠處的柳鵬。
聲如驚雷一般,直震人心。
嚇得柳鵬渾身一顫,結巴道:“是……是我說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自古不變的真理。
他橫,蓋因沒有遇到比他更橫的人,而夜不歸恰恰就是比他更橫的人。
柳鵬真的怕了,連三名兵王保鏢都不是對手,殺自己簡直易如反掌。
“你想廢了我,那我廢了你,也在情理之中吧。”
說著,夜不歸已經站了起來,手裏還在把玩著那根筷子。
“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殺我。”柳鵬嚇得臉色蒼白,像狗一樣在地上亂爬,愣是站不起來。
“哦,你能殺我,我就不能殺你?”
夜不歸好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腳踏在柳鵬的傷腿上,俯瞰著他。
“放過我,你隻要放過我,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柳鵬疼的麵部扭曲,苦苦哀求道。
殺人者,人恒殺之!
夜不歸不為所動,回道:“你在殺我之前,可曾想放過我?你逼關婷喝酒,可曾想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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