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擔得起的?你那個野種可還在盛家!”
盛景行聲音很輕,但是其中的危險顏菀可以顯而易見地感覺到。
顏菀苦笑了一下:“你!安安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麽能那樣對他……盛景行,是不是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
盛景行眼裏仿佛含著刀子:“你做的那些齷齪事還不夠多嗎,就是你遞給我親子鑒定我也不會信!顏菀,隻要是和你有關的東西,我這輩子都不會碰!”
顏菀心中絞痛,她偏過頭去,不想再跟他說話。
盛景行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顏菀在迷迷糊糊中又睡了一覺,她的身體底子本來就差,這兩天又遭受了這麽多,早就頂不住了。
直到幼兒園老師來電話,她才清醒過來。
“安安媽媽,這都放學半個小時了,你怎麽還不來接他?”
顏菀一下子驚醒了,對了!安安今天要去上學的。
盛家不重視安安,接送都是她親力親為。
想到她連忙對老師說道:“老師,麻煩您給照看一下,我現在就去來接他。”
可是她剛坐起來,整個人就眩暈得厲害。
醫生看到她這個樣子,把她攔下來了:“不行你不能出去,你現在病還沒好。”
顏菀語氣裏帶著祈求:“醫生,我孩子沒人接,我得去接他。”
醫生還是沒有鬆口:“那也不行,作為一個醫生,我必須要對病人負責,你不能出去,讓孩子的父親去接。”
顏菀很是無奈,但是醫生又一副肯定不會給她讓路的樣子。
現在的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其實安安一直有自閉症,很少跟人親近,哪怕別人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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