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許,你竟然敢死?”盛景行的話好像是他從喉腔裏一字一字擠出來的,他的眼裏有著化不開的黑。
顏菀笑了笑,如果這個男人再碰她一下,那她寧願就這樣死。
兩個人對視了好幾秒,仿佛進入了一種沉默的對峙中。
最後,盛景行鬆開了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顏菀拚命的咳嗽,用盡了自己的全力。
她咳嗽完了以後,又神經質似的笑了出來。
看,她這一次不就贏過盛景行了嗎?
盛景行出去以後,吸了根煙,煙霧彌漫中,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當天晚上,顏菀沒有再住到地下室,反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為了防止她逃跑,她的雙手還是被捆住的。
即便到了深夜,顏菀還是睜著眼。她早就失去了安然入睡的能力,失眠對她來說,也變成了是家常便飯。要不然她也不會迅速地消瘦成那個樣子。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盛景行這個男人,竟然會在深夜闖入她的房間!
他進來的時候,如果顏菀已經睡著的話,肯定不會聽到。
幸虧她還沒有睡。
看到她依然清醒,盛景行也沒有任何的驚訝。
他眼眸深沉,盯著顏菀也不說話,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時間過得很長,又好像很短,顏菀剛想質問他,他就在她有些恐慌的目光中,捏住了她的下巴,俯身看著她。
盛景行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顏菀,我說過了,我們兩個人五年的夫妻還沒做完,我不會單方麵毀約。現在你的孩子也已經沒了,那個野種……”
“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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