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圓滿麽?抑或,如人一般,期待著團圓?
人們常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夜的月亮雖然沒有圓到極致,卻也是分外妖嬈美麗。
突然很想念現代了,不知爸爸媽媽他們怎麽樣了,聽到她出了車禍,一定很傷心吧,看著她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也很難過吧,不知,在現代此時的她,是昏迷不醒的植物人,還是已經沒有呼吸的死人呢!
穿過來已經一年多了,平時總是努力的不去想,可是今夜還是想了,難道是月亮惹的禍嗎?
她不知道,她知道的,也僅是明晚月滿的時候,她,還是在這裏,在這個不熟悉的地方,不熟悉的空間,走著不熟悉的路,看著慢慢熟悉起來的人。
不知,還能不能回去,也許,不能,也許,能。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轉身吹滅桌上的燈光,借著月亮的光輝走向床頭,掀開絲被,將外袍脫下,隻剩裏衣,躺上了床,緊閉上雙眼,暗示自己,不要再想,現在想,也隻是妄想。
第二日一早,慕秋雪就在惜畫的催促下起了床,梳洗完後,兩人慢慢的向宴廳走去,夜簫和夜銘,還有無情已經在那裏了,五人簡單的用了早膳,就向山莊外走去。
夜簫考慮慕秋雪和惜畫不會騎馬,於是還是準備的馬車,他和夜銘,無情三人騎馬,江裕吩咐小廝們將準備好的食材和調料等放上馬車,隻讓了一個小廝坐上馬車充當車夫。
一路上,慕秋雪和惜畫二人坐在馬車內,看著窗外一晃而過的風景,無聊時,又和馬車外的三人聊天,不亦樂乎。
從山莊到後山本就近,山莊內本有一條捷徑,隻是很陡峭,因他們中惜畫不會武功,慕秋雪隻會輕功,還有一大堆的食材,眾人就隻好坐馬車和騎馬從大路上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後山的紫竹林,夜簫讓小廝將馬車趕回去,不用陪著他們一起,然後和夜銘,無情各自拿一包東西牽著馬往紫竹林中穿過,慕秋雪和惜畫跟在一旁,慕秋雪本來想要幫忙的,可是被夜簫的一句話帶過,‘我們拿就好,你那小手拿這麽重的東西,肯定會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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