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的氣息,讓眼前的如兒心裏不禁一顫,幾乎已經看到了死亡。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如兒瞪著夜簫,道。
“嗬嗬,殺了你?你以為我不敢嗎?”夜簫冷笑一聲看著如兒,道。
“我知道夜莊主沒有什麽不敢的,可是,你敢殺了我嗎?別忘了三小姐。”如兒淡淡的開口說道。
“是啊,你不提醒,我還真忘了,居然敢在嫣兒的身體裏下蠱,我會讓你嚐嚐,什麽是生不如死,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夜簫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如兒,對著一旁的黑衣男子,道,“無心,將她帶到地牢,我等會兒過去,千萬不要讓她跑了或者是自殺,否則唯你是問。”
“是。”一身黑衣的無心抱拳行禮道。
地上的如兒渾身冰冷,她以為他不敢殺她的,沒想到,她太低估夜嫣的蠱毒了,冷笑道,“嗬嗬,有夜三小姐給我陪葬,算是不錯了。”
“你的命如螻蟻,閻羅王是不會願意用夜三小姐為你陪葬的,你以為西域那蠱毒有什麽了不起嗎?在我的眼裏,什麽都不是。”一旁的慕秋雪,冷冷的說道。
如兒驚訝的看著慕秋雪,沒想到他居然也懂蠱,這可是他們西域才有的東西,為什麽這龍月王朝的人會懂,不,不能,她本以為可以用夜嫣身體裏的蠱毒威脅夜簫放了她,可是現在看來,這些根本就威脅不了夜簫,因為他早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帶下去吧。”夜簫揮了揮手,道,地牢中有讓她開口的東西,他不怕她不說,轉過身對著慕秋雪,道,“我們快去看看無情吧。”
慕秋雪點了點頭,率先走向院內。
屋內,惜畫的手緊緊的抱著一動不動的無情,臉上蒼白,眼睛一直盯著門口,直到一個白色身影,臉上才出現笑容,“公子。”
慕秋雪淡笑著點了點頭,走向惜畫,輕輕的說道,“他中的毒名叫淺眠,隻是全身無力,陷入昏睡狀態,所以不必擔心。”
轉過身對著夜簫,道,“簫兄,你將無情送回他的房間,我帶惜畫回房拿解藥,銘兄應該快帶著三小姐回來了,蠱蟲隻能白日裏解,夜晚看不清楚,我明日一早再過來。”
“好。”夜簫輕聲應道。
慕秋雪緩緩向門外走去,惜畫抬眼看了一下躺在椅子上的無情,才轉身離開。
夜簫站在房門口,看著慕秋雪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扯出一抹笑容,對著院外喊道,“來人。”
不一會兒,一個小廝跑了進來,“莊主。”
“再去叫一個人過來,將無情護衛送回房間。”夜簫淡淡的說道。
“是。”話落,那小廝轉身離去,不一會兒,帶著一個男子走進弄玉小築,兩人扶著無情離去。
夜簫走向屋內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等待著夜銘將夜嫣帶回來。清芷園
慕秋雪一回到房間,就到內室將包袱裏的一個藍色小瓷瓶拿了出來,從裏麵倒出一粒藥丸,握在手心裏,將包袱整理好,走出內室,看著在一旁著急的走來走去的惜畫,淡笑著道,“才一天,你就這麽上心,看來,這世間還真的有一見鍾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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